裴錦歲被裴寂塵摁在書桌上,親了好久好久才放開。
纏綿不休的吻一結束,她整個人都跟沒骨頭似的,只能喘著粗氣靠在裴寂塵的胸口。
耳邊是男人心臟跳動的十分劇烈的聲音,她的心跳也是一樣。
裴錦歲倚在他懷裡,平復呼吸時,目光順勢落在了不遠處牆上掛著的那柄木劍上。
那是當初爹爹還沒離開天璽城,指點他們兄妹劍訣時用的木劍,因為有靈陣溫養的緣故,好些年不用,也沒有因歲月流逝而腐朽發爛。
女孩眸光瀲灩,嘴唇也腫的不像話,上面水光淋漓。
她盯著那把木頭劍看了一會,腦袋裡冒出來一個十分詭異的想法。
她就這麼在爹孃曾經處理正事的地方,跟自己名義的兄長做這種事嗎?
或許。
粉絲群裡的讀者們說的沒錯。
他們這樣確實有夠噁心的。
裴寂塵不知道妹妹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不過,同裴錦歲後知後覺湧上來的倫理道德感相比,他對這事接受的程度,遠要比她高的多。
裴寂塵早就過了因為對妹妹起心思,而感到羞愧罪惡的時期。
他平靜下自己的呼吸後,低頭睨了一眼明顯還沒有脫離出情緒的妹妹。
女孩原本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裙襬上的鏈子都有一部分勾到了他腰間的玉佩上。
裴寂塵看她還沒緩過來,就一樣一樣把那些糾結在一起的飾品全都分開,後又從芥子手環裡拿出了一瓶能夠消腫的藥膏。
指腹沾了一些,動作還算輕柔的,將其敷在了妹妹腫的不能立刻見人的嘴上。
藥膏擦上去冰冰涼涼的,有股很濃的薄荷味和藥味,裴錦歲一動不動,任由他塗著,也任由他給自己整理凌亂的裙襬。
反正也是他乾的好事,塗個藥而己,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
等藥塗好了,裴寂塵才低頭稍微整理了一下方才纏吻時,被妹妹蹭的微微有些發皺的衣服,也是這時候,他才餘光瞥到了裴錦歲仍舊紅紅的耳垂。
裴錦歲有了點力氣,還是坐在桌子上不想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又恢復了那副冷靜自持的劍君模樣。
因為今天穿的也比較正式,所以瞧著正經的要命。
好像方才摟著自己又摸又親的人不是他一樣。
心裡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一次在禽獸前面還加了兩個字。
衣冠禽獸。
還好這個衣冠禽獸現在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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