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昭腦中靈光一閃,從旁邊搬起塊石頭砸下去,把蛇頭砸了個稀爛。
“乾的好,一會兒請你喝湯。”
同樣的地方,同一顆大石頭下,一個圓臉的男子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唔——那個賤人,殺了我的靈蛇。”
身邊幾個人面色大變:“這不可能!徐師兄的靈蛇攜帶劇毒且動作迅速,怎麼也不該一上去就被殺死!”
“是啊師兄,是不是你感應錯了?”
“我們調查過了,她確實只是煉氣期一層,縱有天大的本事面對師兄的靈蛇也只有逃跑的份!”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人信誓旦旦,表示他的情報不可能出錯。
“沒錯,師兄你的雷蛇快如閃電,就是築基期修士見到也要退避三舍,那個賤人不可能對付的了。”
那位徐師兄痛苦的面如土色:“不,不……靈蛇剛上去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壓,上面……還有誰在?”
幾個人傻眼了:“沒,沒人了吧?”
“只有她自己在啊,沒聽說過遺荒峰有兩個人。”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個有修為的願意來這?”
“不,不對……”說著那位徐師兄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好,快抬下去。”
“師兄,你醒醒。”幾個人七手八腳,抬著人再次跑了。
“咕嘟咕嘟”
奶白色的湯汁冒著泡,將一波又一波的香氣送出,瀰漫滿整個山洞。
雲昭昭陶醉的深吸一口氣:“沒人說這山頂簡首是塊寶地,想吃什麼來什麼。難不成,這些都是藏在後山的人送來的?”
若真是如此,以後見到那位好心人士,定當親自致謝。
下定決心,她用泉水潑滅火,拿過旁邊的碗,連肉帶湯,盛了滿滿一碗。人有的時候就這麼奇怪,想吃什麼就要吃到嘴裡才能撫平那抹躁動。
現削的勺子帶著竹子的清香,舀一勺湯放嘴裡,嗯,鮮香的恨不得吞掉舌頭。
“等等,還得留一些給幫忙的那頭獸。”雲昭昭大方的倒了一大竹筒,打算晾的不那麼燙了送過去。
畢竟沒有它那口粘液,說不定自己就沒這麼鮮的湯喝。
一大碗吃完,溫熱的氣息順著筋脈遊走,渾身的毛孔都透著說不出的舒爽,這功效恐怕比打坐一整晚都好。
“還得是靈獸,看來以後得多多吃。”
雲昭昭滿意的審視完身體內部的變化,拎著那桶湯出了山洞,來到大鐵門前,笑得一臉討好:“那個,多謝你捉的蛇,這些湯送給你喝。”
似是嗅到了香味,那獸抬起頭,細長的口鼻往這邊蹭了過來。
雲昭昭趕緊把竹筒遞進鐵門,本就是來送謝禮的,萬一再害的對方被雷劈就不好了。
那頭靈獸一口氣把湯喝完,意猶未盡的用舌頭舔了舔嘴,眼巴巴的繼續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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