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灰心,只要在宗門,勤奮些總會成功的。”謝曉月安慰道,“吃了你的東西,虛話我也不多說,等我引氣入體後就來幫你。”
“仗義。”雲昭昭拱了拱手,“行了,我再去靈獸園看看,最近有位師兄忙著閉關,我要多做一些。”
出了院門,幾位女修看到她從遠處就開始掩住口鼻,生怕被燻到。
雲昭昭並不介意,快步走過。
師兄閉關是真,不過並沒說讓她頂班,是她覺得自己剛領了靈禽蛋也算個小小機緣,忙著去用臭氣保護自己。
園內的光幕一閃,切換的是青玄宗的地圖,一座座山頭上每一處外門弟子能到的地方標識清楚,方便做任務的時候不會迷路。
至於內門,那是宗門的隱秘,自然不會放上去。
雲昭昭的目光落在一處——思過崖,她聽師兄們講過,那裡沒有靈氣,是閉門思過的地方。
對於習慣了御劍飛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修仙者來說,重回沒有靈氣的地方是煎熬與折磨。
可來到青玄宗是新的開始,她算是還沒得到任何機緣,當然也沒有進步,如果那個地方能隔絕天聽……最好找辦法試一下。
機會很快來到。
一個月,秦杏兒堅持的格外辛苦,本來以為有師姐陸七月比著就夠心塞的了,沒想到新來的小師弟慕白更是個修煉天才。比她進門晚些日子就罷了,修煉速度奇快的跑到了她的前面,一躍到了煉氣三層。
她日夜苦追猛趕這才到了一層大圓滿,眼看師傅那個清冷的美男子對著小師弟與陸師姐溫言軟語,對她則皺了皺眉,她再也按捺不住。
慕白年紀小,玩心太重,每日飯後都要到處溜一圈才肯回去。
這日,他來到了閒雲居。
秦杏兒送上親傳弟子每日配送的仙果:“師弟來了有些時日了,會不會思念自己的家人?”
“不會。”慕白捏起一棵火紅的果子放入口中,“我母親早沒了,父親另娶,那個家不回也罷。師姐入了仙門,還會想念家人嗎?”
也正是因為母親早逝,他到現在還格外珍惜那枚香囊,對這個小師姐有著一絲不同尋常的親暱。
秦杏兒想了想,眸光黯然:“家人遠在他鄉也就算了,我入門時還有個朋友,她資質不好去了外門,這麼久一句話也不往裡傳,實在是令我傷心。那日聽說她做了清理靈獸園的任務,還特意遣人去問是否有人排擠她,卻只帶回冷冰冰的一句管好我自己,唉——”
慕白一愣:“這樣不識好歹之人,師姐為何還要管她?”
“到底是出自一個地方,相互關照是應該的。”秦杏兒嘆息,“都說仙道無情,可人心到底是肉長的,我實在不懂,怎麼換一個地方,她的變化如此之大?原本,我還想將身邊服侍之人換成她,可她是外門弟子,沒有資格進內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師姐,你莫要太過善良,有些人是不值得你費心的。”慕白認真勸解,“外門大多是資質極差,心性不堅之人,若她沒有進步,頂多百年壽命,於我們而言是過客。”
“你說的沒錯,是師姐的不是,反倒讓小師弟擔心了。”秦杏兒強撐精神,“師弟喜歡吃什麼鮮果,下次我為你留著。”
“不用,我要專心修行以後為師姐摘仙果。”
出了院子,慕白小臉嚴肅起來,他抬腳往外門衝去——豈有此理,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小師姐如此傷心,旁人怕那些規矩束縛,他可不怕。
一路找到靈獸園,手中凝起一團火球首接砸了過去:“姓雲的那個廢物,給小爺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