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昭說著掃視一圈,想把那幾個人找出來,結果低頭一看,一圈豬頭。個個臉上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還緩慢的爬著,加上一樣的外門弟子服,硬是分不清誰是誰。
“呃——總之方才好多人都看到,是有人搶走了我的包袱。”
“他們為什麼搶你的包袱,難道不是你……”商慈立刻大聲吼了起來。
“商隊長,此話過於偏頗。”時震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長。
“我……”商慈立馬熄火,“隊長有所不知,前幾次的事情都是她……”
“前幾次不是她被人找上門的嗎?你這樣行事,執法堂的威嚴何在?”
“是我太急了,請隊長責罰。”商慈垂首,不敢再多說一句。
雲昭昭多看了那位隊長几眼,她不信在這個宗門內,會有人袒護一個無背景無靠山的外門弟子。至於公允,不會出現在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說說吧,怎麼回事?”時震問道。
“口說無憑,還請這位隊長看一看廣場的留影石便知事情的來龍去脈。”雲昭昭不想浪費口舌。
“去,調取來我看看。”
意外的,時震竟然同意了。
執法堂的人跑的飛快,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塊留影石。裡面清晰的播放著確實是幾個弟子合力追一個弟子,開啟包袱時,也確實提醒了他們包袱危險。
“這麼看是他們自找苦吃呢。”時震環顧一圈,“這些人傷的怎麼樣?”
立刻有人回稟:“回隊長,輕微中毒,大約過個兩三日就能緩解。”
“找人抬回去吧。”
“隊長,那她……”
一眾目光集中到雲昭昭身上,有的視線是好奇,有的則是帶著不滿。像商慈這類的,更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
“你來這裡做什麼?”時震問道。
“我來食堂打飯。”雲昭昭回道,“遺荒峰沒有食物,所以我特意來多備一些飯菜。”
“遺荒峰。”時震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好,蜂巢上交,你去吧。”
“多謝隊長。”雲昭昭行了一禮,快步跑開了。
“隊長。”商慈沒想到那人被這麼輕鬆的放走了,忍不住道,“傷了這麼多人,總要給出一個交代……”
“留下她就能給交代了?”時震斜睨著他,“你對她,很有意見?”
商慈不服氣道:“她一個外門弟子,屢次惹出是非……我,我這也是為了宗門考慮。”
“去思過崖,閉門反省一月,看你錯哪裡了。”時震說完示意周圍,“把這打掃乾淨。”
“是。”執法堂的弟子趕緊應聲。
“遺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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