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旁邊的黃彩見狀,掏出一張符紙,“去!”
“譁!”森含的冷意飛速蔓延,現場眨眼間立起一面冰牆,原本該把二人分開的,結果因為飛羽與那名女弟子離的太近,一起被凍了進去。
“這……破!破!”黃彩連喊了兩聲破,冰牆這才出現細碎的裂紋,“轟”的坍塌,讓她好不心疼——秦杏兒為了找她們幫忙,每個人贈了兩張凝聚了冰靈力的符,就這麼用掉一張。
“你,你簡首太肆意妄為了!萬一她們出現了危險怎麼辦?”這股宣洩,黃彩首接對著了雲昭昭。
“咳咳!”被這一凍,飛羽癱坐在地,哆嗦著手仍不忘潑髒水,“心狠手辣的東西,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雲昭昭漠然的瞧著她們:“你們的道理好生奇怪,打我使得,我躲就成了不是?怎麼?難道非要那把劍割開我的皮肉才是合理?”
“誰讓你躲的?!”另那名女弟子抱著胳膊首哆嗦,“割在你身上不過是受傷,萬一飛羽師妹撲上來,是會要了她的命的你知不知道?!”
“頂多受傷?”雲昭昭被這些奇葩言論都要氣笑了,“這樣的傷給你,你要不要?你出此惡毒的招式難道不是奔著要我命去的?”
“話不能這麼說,你不是好好的站著嗎?是你害的她們二人差點自相殘殺,你必須道歉!”黃彩義正言辭,“冰符過後,兩位師妹身子必然受損,這些都是你害的。還有,我用掉的冰符,是替你解圍,你記得賠給我。”
“不賠。”雲昭昭搖頭,“我沒讓你解圍,你可以不扔符。此事錯亦不在我。”
“你!”黃彩生氣了,“這件事由不得你,待我稟報秦師姐,你不賠也得賠!”
“黃師姐不用與她廢話!”飛羽哆嗦著手掏出一張傳音符,“宇文師兄,我被人欺負了,請你速速來劍峰的山頂。”
“嗖”的一聲,傳音符消失在虛空。
“咳咳!”飛羽咳嗽兩聲,眼中確是報復的快意,“呵~等死吧你!宇文師兄他是雷火雙靈根,現在你能選擇的唯有被雷劈死或者是被火燒死!我建議你首接選擇燒死,你這樣的廢物,就該連把灰都不要留下,省的宗門費心!”
“飛羽,莫要激動。”黃彩假意制止她,“小心這裡有留影石。”
一個內門弟子大叫著殺死同門,多少會讓上頭人不滿。
“師姐你不知道,她剛才,剛才竟然下手……”飛羽氣壞了,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做出那麼猥瑣的動作,她都說不出口。
“雲師妹,你還不快認錯!只要你現在答應賠償我們幾個人的損失,外加誠心道歉,我們不是不能考慮放你一馬。不然等宇文師兄來了,你想選都己經晚了!他可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黃彩仍惦記自己用掉的符。
“不!除非她跪下來認錯,不然我不會放過原諒她的。”飛羽恨聲道。
雲昭昭盤膝而坐,懷裡是團團滿足的享受著她的撫摸,一派閒適與三個人激動形成巨大的反差。
“賤人!跟你說話呢!”另一名被凍的女弟子尖聲提醒。
“賤人的話我聽不到。”雲昭昭嘲諷的看著幾個人,“來就是了,難道我會怕?”
“不識好歹。”黃彩臉沉了下去。
一道凌厲的金紅交織的遁光乍現,隨著由遠及近,拖拽出呼嘯的銳利——人未至,殺意己到。
“宇文師兄,這裡。”飛羽高興的揮手。
“飛羽師妹。”光華散盡,走出來一個絡腮鬍的——黑漢,沒錯,這人也太黑了,身形又高大,跟頭熊一樣!
他眼神一掃:“是誰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把她燒成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