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問天獸表示懷疑。
“就是——”雲昭昭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你那次掉的一片鱗片,被我埋在了山頂。”
“我當什麼呢。”問天獸趴在被子上不想動,“房子裡的任何一樣東西都比鱗片值錢,別要了。”
雲昭昭很是沮喪:“會便宜別人,唉——我該想到的。不過現在都被關起來了,也不知出去後東西還在不在。”
“你小看你自己就罷了,怎麼還小看本獸?”問天獸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想去就去,隨時可以。”
“你有辦法?”雲昭昭眼睛一亮,“可這裡沒有靈氣,你待著會難受吧?”
“切,本獸自帶的靈氣你忘了?不是累了嗎?等你休息好我們就去。”
雲昭昭茫然,但她沒問。自己與問天獸雖說定了契約,可她修為太低,根本讀不到對方的心思,問又恐傷其心,只好翻出些吃食準備對付一下空落落的肚子。
“其實你可以進我肚子去做吃的。”問天獸舔了舔嘴唇,“你熬的湯很不錯。”
“你就是因為這個與我簽訂契約的?”雲昭昭嚴重懷疑這也是一個吃貨。
“不全是。”問天獸看著她,“你的靈魂很特別……也很乾淨,與修仙界的很多人都不同。”
靈魂?雲昭昭正在思考是否與自己穿越而來有關,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昭昭?”
是謝曉月的聲音。
“曉月,你怎麼來了?”雲昭昭一愣,趕緊去了鐵門旁,隔著柵欄般的門問道。
“呼——在這裡啊。”謝曉月循聲而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放下一個包袱,“聽說你又被關禁閉,我特意去食堂打包了很多吃食給你送來。”
包袱開啟,裡面茫茫噹噹,很是齊全,甚至還有兩個人都喜歡的肉食。
“你這樣會不會受我連累,在外門被排擠?”雲昭昭有些擔心。
“沒事的,自從金家兩兄弟被宗門廢除修為逐出去,外門安靜了很多,沒人再敢盯著我,以後我常來給你送飯。”隔著門板,謝曉月把東西分次遞進來。
“謝謝你。”雲昭昭心裡暖暖的,“可以的話,我真想繼續回到我們之前的小院,只是這次思過結束後,我要去內門了做雜役了。”
“你以後萬事小心,內門也不是那麼好待的。”謝曉月想起了那些流言,“我覺得外門關於你的流言來的異常兇猛,會不會是……算了,你多個心眼就是。”
接著她把目光投向了石床上的小獸,“它真的是宗門靈獸嗎?瞧著不像。”
“宗門說是。”雲昭昭拿出一個熱乎乎的肉餅,咬了一大口,肉香西溢,“你靈藥園的任務還順利嗎?”
“這些日子早都做慣了,沒什麼不順利的。”謝曉月坐下來,有些發愁,“你一關就是一年,連授課都不能去,修行可怎麼辦?”
“我帶了心法、符書。”雲昭昭安慰她,“沒事的,之前我引氣入體不也是自己摸索的?雖然慢,總歸在進步。”
“唉,以後你有不懂的問我,我不懂就回去問授課師兄,記住,切不可懈怠。咱們進了宗門,也不是壽命無限,還需努力修行才是。”
“我明白,不會讓時光白費的。”
聊了幾句,謝曉月回去了,並約定了下次再來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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