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團團煩亂的步子頓住,仔細回想,“如果一定要說,確實有點不同尋常……”
雲昭昭立刻來了精神:“哪裡不同尋常?”
團團搖頭:“說不清楚,我與她接觸時日尚短,無法察覺更多。怎麼?你與她之間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我也說不上來。”雲昭昭有些洩氣,“就我的氣運會莫名其妙的流向她,如果能找到阻止的辦法,當然要離開這處是非之地;若還沒解決,我更想留下來尋到破解之法。”
“難道是天道轉移?”團團鄭重起來,“如果要探查明白這點,至少要取到她的幾滴血。”
“探查明白才好想出對策。”雲昭昭幽怨道,“幸好有你幫我,不然我真的不知該何從下手。”
“好,此事本獸記下了,你先歇著,把傷養好。”
劍峰大殿外,秦杏兒一首候在外面。
服侍的弟子進進出出多次,天色暗了又明,終於殿門開啟,凌天鶴為首幾個人魚貫而出。
“師傅。”秦杏兒上前一步,乖順行禮。
“你在這做什麼?”玉清仙師問道。
“事情畢竟因徒兒而起,”秦杏兒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為各位師伯師叔添了麻煩了,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算了。”烈陽大手一揮,“事情並非全部因你而起,好生修煉去吧。”
“師弟,我們回去了。”凌天鶴並未多說,遁光一閃,其他人緊隨其後,離開劍峰。
“師傅。”秦杏兒期期艾艾,“您看,要給昭昭送些什麼療養丹藥,不如徒兒來出,權當徒兒贖罪了。”
“罷了,”玉清仙師見她不安不忍太過責備,從儲物袋掏出幾樣東西,“她一個低階弟子,低階丹藥足矣,你把這些命人給她送去,好好安撫幾句。只要問天獸的怒火可消,其他都不是問題。”
“徒兒謝過師傅,徒兒明白了。”秦杏兒雙手接過,看了看天色,命人打了份飯菜,加上幾瓶補氣丹、補靈丹一起放在托盤,朝著半山腰走去。
“秦師姐,您這是去哪裡?”
山路上一些內門弟子結伴或是去食堂,或是去修煉,遇上親傳弟子總要寒暄一句。
秦杏兒就把自己對朋友懷有殷切之心,希望她好,可對方不但不領情,還仗著靈獸在身邊,對陪她切磋的同門大開殺戒的說辭重複了一遍兩遍西五遍——等她人到了半山腰的時候,幾乎整個劍峰都知曉昨日的獸吼是怎麼回事,以及雲昭昭是如何的不通情理。
“天哪,真是苦了秦師姐了。”
“世間怎麼會有這樣的惡人?都是俗世那些權勢為尊的家族寵出來的。”
“這樣的人怎麼會吸引靈獸?難不成那靈獸也是個十惡不赦的?”
……
“這下好了,連你都要被罵了。”躲在空間觀看了全部的雲昭昭歎為觀止,秦杏兒這番顛倒黑白的本事越發的長進了。
“本獸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團團雙眼微微眯起,“你有沒有察覺到,她每次這樣做過之後,身上會增加一些灰色氣息,這些會對她以後的修行之路有礙。”
“有嗎?”雲昭昭瞪大雙眼努力分辨,良久後放棄,“可能是我修為太低,什麼都看不到。”
“以後會看到的。”團團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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