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看傻了,好好的怎麼還惹怒了靈獸呢?難道是秦杏兒指使的?都是同門,就算搶令牌也用不上如此手段。
一時之間,大家的視線帶上了一絲不滿。
“師妹!”離朔眼見情形不對,疾行而來想趕緊打個圓場。
團團扭頭,嗯?這是舔嗎?不管了先拍了再說。
“砰——啪!”
離朔沒防備,他沒想到在一起混了好幾天的靈獸連他也拍。
這一下,正砸到蓋著楚驚遙的碎石頭上。
“唔——”裡面傳來一聲悶哼。
“團團!”秦杏兒驚呼一聲,第一下她沉浸在被保護的幸福感中,第二下就有點驚悚了,“你怎麼了?那是師兄啊,我們整日在一起的。”
空間內的雲昭昭:啊這,也行,她害的自己在宗門形影單隻,那她最好也做好這樣的準備。
其他人則從開始的不滿,到不自覺的後退幾步,生怕自己捱了巴掌。
團團甩了甩頭,“噗”把那枚令牌吐了出來,方向這是這些人的中央位置。
“是令牌!”
“令牌啊!”
轟——一夥人頓時搶作一團。
鬧鬨鬨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山坡對面正在休息的雙尾獾。一隻體型稍大的母獾不住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越嗅越覺得不對勁——怎麼順著空氣源源不斷飄來的,是她配偶的味道?
看看不遠處還在睡的配偶,它恍惚間明白了什麼,一聲憤怒的嘶吼驚醒族群,浩浩蕩蕩奔下了山坡。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離朔覺得脖頸一陣冒涼氣,“轟隆隆”大地似在震顫,他躍上了大樹,不瞧還好,一瞧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不好了,快跑!雙尾獾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江北就心慌手抖,他為了防止被盯上,早早的把小師弟送出後山,還是不行嗎?
看來是救治小師弟的時候他身上也沾染上了雙尾獾的味道。
如今他與離朔同在,唉,早知道不湊這個熱鬧了。
一群人顧不上什麼令牌不令牌,駕起遁光瞬間西散奔逃。
雲昭昭回了那棵大樹旁,她覺得以後就住那個樹洞,待到試煉結束。期間大部分時間用來修煉,少數時間圍著溪流走一走,向天水鏡證明,她還活著。
別說,最外圍反而是最安靜,最愜意的存在。
半年時光一晃而過,後山深處的動盪逐漸平息,雲昭昭這日在樹洞裡睡了個好覺,想著安靜的日子所剩不多,不如多走走,就當看風景了。
順著溪流而上,採摘了幾串不知名的靈果,紅豔豔的,不能吃就算擺在一個地方都好看。
溪水中有銀白色閃過,是幾條溪魚在水草處嬉戲。
她隨手扯了幾個枝條,草草的編了一個筐子,對著那幾條魚當頭罩下。然後刮鱗、去內臟,升起一把火慢慢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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