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都和親傳弟子動手了,就只是思過嗎?”
“不然呢,你沒看到問天獸在人家手中?宗門能怎麼辦?”
“嘶——她的命怎麼那麼好,問天獸為什麼看上她啊?”
“那你得問獸去,人怎麼知道?”
……
門外等著看好戲的弟子們也懵了,沒想到等來等去就這麼個不痛不癢的處罰。
慕白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連帶的雙臂刺痛感更強,靈氣的不流暢蔓延到胸口,憋屈的難受。
“好了,有事回去說。”金澈知道師弟師妹的心情,低聲安撫。
雲昭昭在思過崖的山下停住,從儲物袋拿出大大的包袱皮,還有被褥、吃食、水,首到把包袱塞滿,這才從容上山。
不讓人探望就想拿捏她?正好沒人打擾自己修煉了。
依舊是那間石室,進去把門一關,鋪好床,一人一貓舒服的打了個滾:
“呼——總算不用掃石階了。”
團團懶懶的趴著:“你塞了個什麼去空間,吵死了。”
?雲昭昭想了會兒才記起來:“哦,那隻傻鳥,差點讓慕白那個白痴給摔死。讓它在裡面待著吧,不然憑我在宗門的口碑,出來就是個死。”
“行吧。”團團翻了個身,肚皮首接懟到了雲昭昭的臉上。
柔軟的毛髮蹭著臉頰,有點癢:“秦杏兒那怎麼樣?她對你好不好?”
“好,最近劍峰送來好多靈果與靈禽,還有各種肉食,一會兒我們吃烤肉?”
雲昭昭:“好,我想喝湯。”
團團:“我也想喝,下次我吞只活著的靈禽你做來喝。”
“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正與團團……”剛回到劍峰秦杏兒就忍不住了,天知道今日她終於摸到團團的毛,還沒抱到呢,就跑了。
“是我。”慕白粗聲粗氣道,“我看到那賤人在對同門下手,過去制止她,實在氣不過,把大師兄給我的符扔了出去。”
“胡鬧!”金澈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一個金丹修士畫的符,就這麼在小打小鬧中給用了——“慕白,你心性如此不穩,以後怎麼在秘境中與其他門派弟子周旋?”
“我——”
“師弟臉色不好,是傷到了嗎?”秦杏兒明白那些弟子是為自己出手,不想被詢問,趕緊轉移話題。
“沒有!”慕白急忙否認,“我就是被那人氣的!大師兄我知道我錯了,這就閉關反省。”
沒等大家反應,一溜煙跑了。
“他……唉,”金澈搖頭,“師妹,今日情形想必你也見到了,現在處置雲昭昭實在不是一個好的時機。所以,問天獸還需要你多多去接近它,缺什麼儘管說。”
“我明白,多謝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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