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一口湯喝下,空間內雲昭昭抬頭:“嗯?我們做的不夠隱蔽?留下線索了?”
“那不能。”團團埋頭在比它臉還大的飯碗中,“神不知鬼不覺,哪來的痕跡,不用管。”
雲昭昭不放心:“他說的痕跡是什麼?”
“唔——”團團終於捨得那頭探出來瞥了一眼,“靈獸相互的爭鬥留下的,不用管。“
“那行。”雲昭昭安心喝湯吃肉,“唔,好香。”
後山這片自助餐是團團在閒逛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裡面靈獸種類繁多,口味各不相同。這不,繼西角雷羊後,她們又吃上了羊肉,喝上了羊湯。
只靠秦杏兒送飯的話,雲昭昭不被餓死,也得被毒死。
一個月後,宗主與幾位峰主灰頭土臉的從遺荒峰出來——別說契約靈獸,那兩頭裂地獸連面都不肯露,虛吼獸與太虛牛倒是在,瞧都不多瞧這幾個人。
“呼——看來這個決定下的太過草率。”凌天鶴很是頹喪。
烈陽大咧咧的一坐:“我看就是太給那些靈獸臉了,如果按照我的意思,首接全部對付一頭,未必顆粒無收。”
“普通靈獸這樣當然可以,七階以上強行契約,你不怕關鍵時刻它拖著你玉石俱焚?”凌天鶴不想嗎?可靈獸是用來增加戰鬥力的,不是關鍵時刻的隱患。
“師傅。”青意立在大殿前迎接,“各位師叔,還請大殿內敘話。”
“這些日子,宗門沒出什麼亂子吧?”凌天鶴邊走邊問。
“呃——”青意一頓,被金澈扯了把袖子這才神色如常的回道,“還算無事,就是後山的靈獸丟了兩頭,目前還在追查。”
“哦?”凌天鶴想了想也沒放在心上,“可能被其他靈獸吃掉了,細細觀察就是。”
“徒兒明白。”
至於慕白的事,金澈的意思那是劍峰的事,該回劍峰處理,不要讓各峰主跟著一起擔心。
秦杏兒因為心中有鬼,這次沒敢主動湊到師傅跟前,硬是等風波過後,這才出關,悄悄的去打探訊息。
“師姐,在忙什麼?突然到訪,沒打擾到你修煉吧?”
陸七月掩下心底的一絲彆扭,笑容一如既往的柔和:“師妹肯來,怎麼會打擾?裡面坐。”
“我聽說師傅與師伯們都出來了,不知結果如何?”秦杏兒明知故問,就算她不去打聽,出關那一刻,兩名內門弟子早己把聽到的訊息都告知於她。
“差強人意啊。”陸七月嘆了口氣,看向了跟在一旁的團團,“可能我們劍峰,只有你這一頭高階靈獸了。”
秦杏兒挺了挺腰桿:“師姐說這些為時過早,不是還有親傳弟子進入遺荒峰?我是沒機會了,說不定師姐可以帶一頭回來。”
“但願吧。”
聊了幾句,氣氛逐漸緩和,陸七月這才道:“幸虧小師弟也來得及,不然指不定多遺憾呢。”
“是呢。”秦杏兒笑容消失,“唉,如果小師弟沒趕上,只怕我會留下心魔,到底是誰呢,竟然這般會鑽空子……”
刻意迴避那麼久,她覺得該去探探虛實了,畢竟用出去的散靈丹只有那一顆。
於是,當日下午秦杏兒踩著晚飯的時間來到思過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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