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大殿內的峰主們,就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轉眼間,弟子們全被扔進了山洞,看樣子還爬不出來。
“嘶——會不會是我們在裡面弄出的動靜太大,把靈獸惹惱了?”烈陽真人有些心虛,進去後大刀闊斧的唯有他。
宗主凌天鶴則道:“先看看情況,至少他們是安全的。”
劍峰的座位後,秦杏兒指尖死死捏住衣角:慕白被帶走了,會是結契嗎?難道他真的如自己所說,有那麼好的運氣?
一個天資非凡的小師弟,再有了可與她媲美的靈獸……
說來,她閉關一個月,修為仍是無太大進展,到底是怎麼回事,要告知師傅嗎?
望著那道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秦杏兒到底沒敢說,她不想因為自己靈根出了問題,被迫讓出親傳弟子的身份。
“這邊有條路,要不要去看看。”大坑內,眾人試了多種方法依舊不能爬出去,這時有人發現旁邊不知不覺的多出來一條路。
“這……”苗禮一時拿不住主意。
“去。”金澈握緊了手中的劍,“我們不能一首把時間浪費在這裡,與其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不如另尋出路。”
“好。”苗禮同意,“那就走,劍峰在前,我們陣峰押後,修為低的走中間。”
順著狹窄的小路走啊走,驀然前面出現一絲天光,眾人心中湧過一絲小雀躍——是不是找到了出口?
繼續往前,地勢逐漸開闊。
頭頂一丈寬的口子,光線傾瀉而下,就在光亮的正中間,慕白倚靠在山壁垂著頭,好似在沉睡。
“師弟!”離朔最為激動,快步上前就要檢視,結果剛接近那個地方,腳下鬆軟加劇,身體猛然懸空——“啊!”一個更深更大的坑出現,他首接掉了下去。
慕白周圍的土,簌簌下落,看來這本就是一個陷阱。
“不要動!”金澈蹙眉攔住身後眾人,裂地獸為七階靈獸,不該這麼狡猾才是,到底是誰,想出了這麼損的法子,引得他們上當?
眼下要救身為誘餌的慕白,還得想法子把掉的更深的離朔撈起,出坑的難度又增加了。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山洞內“乒乒乓乓”聲不絕於耳。
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如果不想辦法,他們根本爬不出山洞,最後只得同心協力從山壁上鑿出臺階。
“啊,要是有體修的人就好了。”一名弟子伸了伸痠痛的腰,看著越來越高的臺階說道。
苗禮靠坐在石壁毫無精神:“也不知道其他峰怎麼樣了,虛吼獸有毒,我不喜歡,太虛牛……該好些吧?”
“哼。”金澈鼻孔噴氣,“你是沒聽說過牛脾氣嗎?那頭牛表面看著好,倔起來能把山峰頂翻了。你該慶幸你們的陣法沒套在牛頭上,不然能不能好好的看到你們都難說。”
“嘖,怪不得師傅們都空手而回。”苗禮有些洩氣,“早知道不來了。”
“不來你怎麼知道結局?”金澈瞥了他一眼,“還沒到時間呢,現在放棄為時過早。”
“行。”苗禮站起身,對著那道天光揮了揮拳頭,“待我出去,一定好好煉體,以後休要用靈氣拿捏於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慘叫由模糊變的清晰——“啊——”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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