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雲起撫了撫胸口,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悸,“外面果真有古怪。”
她要是把弟子們帶上去,這會兒估計被一鍋端了。算了,還是苟在洞裡吧,說出去丟人,起碼沒危險。
體峰的峰主伯豐差點沒把腿掄斷,一溜煙跑到烈陽真人的面前——問為什麼用跑的,因為陣法內的靈氣整一個大紊亂,若是御劍飛行,不定到哪塊就掉下來了,還是跑來的穩妥。
“烈陽!你幹什麼?!陣法內那麼多弟子呢,你不要命了,還是不想要他們的命了?!”
“我,不是……”烈陽真人有苦難言,臉上的神色比便秘還痛苦,“是這頭牛擋住我的去路不肯讓開,我想給它些顏色看,沒料到它竟然吸收並放大了我的攻擊,這才有方才一幕。”
烈陽都快被嚇死了,他就小小的用了那麼一招,只想把太虛牛趕走,儘快去尋找弟子。沒想到那牛嘴巴一張,吸收了他的招數不說,轉頭就吐出一道長虹。
“你,你真是添亂!”伯豐指著他不知說什麼好,“但願那一片沒有弟子,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哞——”
西只鐵一樣的蹄子扒地,太虛牛放低身子——好了,該輪到我了吧?
伯豐一瞧,嘿,沒完了是吧?
他上前一把抓住一隻牛角,穩紮馬步,深吸一口氣:“走——”
牛身紋絲不動。
再吸一口氣:“走——”
依舊穩如泰山。
牛不幹了,走,走的,去哪啊?問題是它哪都不想去,用力一甩頭,還是你走吧,礙事的人類。
“啊——啪!”
伯豐摔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臉朝下的栽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中,稀里嘩啦塵土混合著碎石一落,省的埋了。
“嘖,我就說不行吧。”烈陽慢悠悠踱步過去,瞧著灰頭土臉的人唏噓道,“陣法內有古怪,你不能老想著打打殺殺,得感化它。”
“呸!”伯豐坐起身,吐掉口中的石頭渣子,“說什麼風涼話呢,你要能感化它,還需要我跑過來嗎?”
“就是說呢~”烈陽皺眉看向身後躁動的扒著土的太虛牛,“我怎麼覺得,它好似受到了什麼召喚,或者說命令?”
“放屁!”伯豐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看著他一身大紅外袍氣歪了鼻子,“你往日喜愛騷包也就罷了,今日是個什麼光景?明知陣法內有牛,還穿成這個樣子,它不找你找誰?!趕緊給我脫了,看著礙眼!”
烈陽被他罵得懷疑人生:“它一個八階靈獸,你跟我說不能見紅?你當它是外面的野牛,還是當我是三歲小童?”
“血脈傳承懂不懂?!”伯豐想要跳腳,“就像人見了米就想吃一樣,不管幾階它總是頭牛,趕緊脫了,不然這裡的事你自己搞定!”
“……行吧。”特殊情況,烈陽不與他爭辯,把外袍脫下收入儲物袋,“這下好了吧?”
“哞——”
太虛牛甩了甩尾巴——嘰裡咕嚕說啥呢,不管了,先頂死你們兩個。
後胯下沉,前蹄揚起,巨大的身形貼著地面,一陣風般的衝了過來。
“我**,你個老不死的哄我,根本不管用!”烈陽真人嚇得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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