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兒有些緊張的抱起團團:“師兄~可能真的不是它,你看到了啊,它從未離開過我身邊。”
“我也想不通。”金澈盯著那隻小獸眼中有困惑與忌憚,“但師傅說的有理,能做到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除了它沒有別人。”
秦杏兒心中不滿,怎麼能這樣無憑無據的懷疑?誰知道是不是師兄自己弄丟了冰凌果,賴在團團身上?
“會不會是——”
慕白坐在最邊緣,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雲昭昭,她與問天獸結契,誰知這一人一獸有沒有溝通。
可惜他一張嘴還沒說完,問天獸眯起是眼眸半睜,銳利的看向他,大有一副你敢說就拍飛你的架勢。
“呃——”慕白心頭一顫,他被拍怕了。
“會不會是什麼?”陸七月問道。
慕白急忙找補道:“會不會是,是冰凌果化了啊……”
“……胡鬧,什麼時候你開這種玩笑?”金澈不滿。
秦杏兒也想到了,她胸中堵成一個疙瘩,如果自己身邊的靈獸被她人控制,真是比吞了蒼蠅還噁心。
“這群人還算有腦子。”空間內團團很是自得,“他們竟然想到了是我們做的。”
雲昭昭毫不在意:“那又怎樣?秘境一行他們還指著你呢,肯定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說,他們也沒證據,只能靠猜。”
“不如我們再幹票大的。”團團慫恿道,“你不是喜歡靈石嗎?把他們的靈石都蒐羅來。”
“要的要的。”雲昭昭為它與自己的不謀而合而高興,“不過不是現在,等秘境開啟前,我們發一波財再走。外面的世界很大,應該需要很多靈石。”
至於現在,她還想安靜的把日子過下去,沒必要這個時候撕破臉。
“團團,吃完這些靈果你儘管休息,我去去就回。”
送走師兄師姐,秦杏兒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翻滾的鬱氣,拿出靈果穩住團團,快速奔著思過崖而去——她必須要把靈獸要過來,這樣好似被別人放風箏一樣的感覺,讓人難受至極。
“秦師妹。”
山下的弟子見她來,禮貌勸阻:“當初大師兄發話,任何人不得探望,您看……”
“不是這樣的。”秦杏兒解釋道,“大師兄的意思是任何人不得送物資前來,我此次並非探望,是有些事想問問清楚,還望兩位師兄行個方便。”
“……好吧。”兩名弟子並未強行阻攔,見話說清楚便放了進去。
雲昭昭磨磨蹭蹭的從空間出來——真是討厭啊,都到思過崖了,還這麼不讓人清淨,老是來找她做什麼!
“昭昭!”
因為一路走的急,秦杏兒面色微紅,胸口起伏:“你與我說實話,是不是你讓團團偷竊他人物品了?”
“沒有。”
雲昭昭眼都不抬,嘖,說什麼偷竊,那叫拿,叫取走。她也是宗門的一份子,金澈拿得,她為什麼拿不得。
“你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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