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鮮血一滴滴從他身體滾落。
枯枝湧動,面前的光線一暗,原本消失不見的神秘人憑空出現,一腳踹來。
“砰砰!”
金澈接連在地上撞了兩次才堪堪止住身形,拄著劍單膝跪地,吐出一口血沫子:“你到底是誰!”
雲昭昭跨出腳邊的枯藤,靈劍放在掌心拍了拍:“當然是——你的仇人!”
言罷,身形驟然壓低,像一隻貼著湖面掠食的雨燕,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劍尖首指咽喉。
金丹初期勝不過金丹中期,可對方受傷了呢?
金澈不敢硬接,匆忙往嘴裡塞了一顆丹藥,在地上連著翻滾兩圈躲開:“道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在下做了什麼讓道友生氣的事,還望道友給個提示。只要你能消氣,靈石、靈藥,還是靈器,只要在下有的,絕無二話。”
看吧,關鍵時刻,他也知道靈石不重要了。
可惜,雲昭昭現在要的不是靈石,她並不答話,調整了一下身形,再次攻擊。
金澈本想咬牙硬撐,不能丟了青玄宗劍峰大弟子的臉面。
打鬥的空隙,在被藤蔓暗戳戳甩了三個大嘴巴子之後,他的決心動搖了:“道友,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到底想如何,不如畫條線出來。”
雲昭昭看的想笑:“好啊。”
她手一指:“去殺了你的小師妹,我就放過你,如何?”
!!
被捆成蠶蛹的秦杏兒一僵,衝著她來的?還有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道友。”金澈試圖講道理,“何必非要打打殺殺?拿到手的東西不好嗎?”
雲昭昭瞥了他一眼:“我要把你們兩個都殺了,東西全是我的,豈不更好?”
“你做不到。”金澈臉色一沉,“青玄宗亦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我說,今日你們二人,只有一個人能活呢?”雲昭昭很想看他會怎麼選擇。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金澈手中多了一張暗紅色的符紙,上面黑色的靈墨蜿蜒,光是拿出,就帶著懾人的威壓。
嘖,麻煩啊。
這些所謂的弟子精英,宗門為了保住他們的命,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雲昭昭身形後撤,再次憑空消失。
魚死網破只適用於窮途末路,比如眼下的金澈。
不過有這道傷,讓兩個人在漫長的折磨中相愛相殺也不是不行……
金澈站在原地,強行維持著防備的姿態,等了好久,周圍再無一點動靜,這才鬆了那口氣,肋下火燒火燎的疼痛,傷口不但沒有癒合,反而流出暗黑色的血水——有毒。
那道藤蔓……他抬頭望去,發現地上空空,早沒了什麼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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