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好痛啊~”
綠色的藤蔓委委屈屈的掛在雲昭昭半邊身子上,抖著一片只剩一半的葉子,哭的那叫一個千迴百轉。
“你又沒死造作個什麼勁?趕緊下來,不然我再來口滅了你!”團團被氣壞了,從來沒見過這種嚶嚶怪,還讓它演上了。
“主人,它要殺了人家~”藤蔓縮了縮,大腿抱的更緊了。
“好了好了。”雲昭昭無奈,“誰讓你突然咬我一口呢?團團是為了保護我,情急之下發動攻擊很正常。”
“人家不是為了與主人結契嗎?人家是這個樣子啊,沒有主人的血化不了形開不了口,這才……嚶嚶嚶。”
又是一陣抽抽嗒嗒的哭泣。
“它就是裝的,你別理它,把它交給我,來,來。”團團大爪子亮出來,鋒利的爪尖上前就要扒拉。
纖細的藤蔓感覺一爪子就能撓斷。
“啊!”
它不是個傻的,花朵葉子齊用力,眨眼爬到了雲昭昭的脖子上,一把抱住了頭:“主人救我!”
“你,你先下來。”
眼前一黑,雲昭昭更看不清了,她費力的把藤蔓扯下來,對團團道,“先問問清楚。”
一人一獸一藤,分三個方向坐下。
團團向裡挪了挪:“它底細不明,為防止它再次行下作手段,我要保護你。”
“人家是主人最乖的花朵,才不會對主人不利呢。”藤蔓跟著往裡靠。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防人之心不可無!”
“嚶嚶嚶,人家結的主僕契,主人能感受到。”
……
轉眼間,一左一右緊緊的擠靠回了雲昭昭身邊——行吧,那就這樣問。
她抬手把藤蔓拎了起來:“你有名字嗎?”
“沒有。”縮小至巴掌大的花朵害羞的顫了顫,“上神說了,等主人給起名。”
雲昭昭神情瞬間嚴肅:“上神是誰?你怎麼判斷我就是你的主人?”
“啊?”藤蔓那張幻化的不太清晰的臉龐滿是迷茫,“不知道啊……人家身體裡留了一滴主人的血,所以您一來我就感應到啦!”
說著她企圖往前撲,沒撲過來只好用那朵花不住的蹭著雲昭昭的胳膊:“主人,人家等了好久,您總算來了。”
“它什麼意思?”團團聽懵了,什麼上神什麼血?
“說來,我剛才做了個夢。”雲昭昭把那個模糊又離奇的夢講了一遍,末了氣道,“可惜我沒聽清,不要相信誰。”
“哦~”團團眼神不住的打量著她,“難道那幾個宗說的秘境開啟的時間到了,該不會應在你身上吧?快想想,進來後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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