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弟子們離去,玉清仙師惆悵更甚——未知秘境的寶物,誰不想要呢?
讓弟子們前去,是各家湊一起商量出來的結果,原因有二,其一,大能的府邸,通常有壓制修為的法器,他們這些峰主或宗主等進去,被壓制的與弟子一般無二的話,被哪個不長眼的給害了對宗門衝擊太大。
其二,如果因為一件寶物,大打出手的是弟子,上頭的人總有轉圜的餘地,可要是換作兩位宗主呢?只怕是老死不相往來。
同在一片大陸,出現死仇對哪家都不好,所以,有出息的弟子去最為合適。
“轟隆——”
一道驚雷斬下,離淨心雷池不遠的雲昭昭心肝脾胃腎都跟著顫了一顫:這是雷劫嗎?她還沒開始吧?啊?
“專心!”團團坐在陣外為她護法,“一共九道雷劫,我能為你抵擋前西道。”
“我能抵擋兩道。”小青伸出搖搖擺擺的葉子,“請主人放心。”
“多謝。”雲昭昭一算還剩三道是她必須要自己上的,心裡踏實不少。
經脈深處被壓制的靈力傾瀉而出,奔騰著匯入丹田——煉製新的身體最低也要進入金丹期,為了能儘快擺脫秦杏兒,薅完機緣的雲昭昭決定在外面那些弟子急著摸索秘境期間,專心突破修為,把正事辦了。
“師兄!”
剛落地正欲要觀察周圍情況的秦杏兒一眼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金澈,驚喜不己:“沒想到我竟然與師兄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真是運氣太好了!”
“師妹。”金澈心下稍安,“正好我們找個地方,放出宗門信物,儘量把同門聚集過來。”
“好。”
秦杏兒築基中期的修為,有靠山在,心中頓時安穩,亦步亦趨的跟在其後。至於問天獸,不知是不是被師傅的神識刺激到,己經兩日不曾理會她了。
一枚紫色的流光箭在遠處升空,炸開數朵紫色的焰火。
金澈盯著那道光芒消散,狐疑道:“紫色,不是蒼雲宗求救用的嗎?”
“是吧?”
秦杏兒有些不確定:“會不會是情急之下放錯了?不管是求救還是聚集,其實目的都差不多的。”
金澈壓下想要放宗門信物的打算:“先佔據高處觀察下環境,這裡神識受限,看不了太遠。”
秦杏兒一愣,試探的問道:“那大師兄的修為……是否也受到了壓制?”
“倒是沒太大的感覺。”金澈感受了一番,“只是神智之內霧濛濛一片。”
“那還好。”秦杏兒鬆了口氣,只要武力沒下降就好。
“去那個高處,周圍沒樹——”
金澈正指著一處,在他斜對面,一抹刺目的赤色升上天空,炸開的焰火染紅了半邊天空。
這下兩個人呆住了,因為紅色正是青玄宗的訊號——依舊是求救用的。
“不好,看來他們遇到危險了。”金澈扔出靈劍,“師妹快走,我們去看看。”
秦杏兒有瞬間的猶豫,因為求救訊號是有等級的,對方這般豔紅,起碼也是金丹期的修為,她去了能做什麼?跟著一起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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