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畫軸前,雲昭昭那根原本懸在慕白頭頂的手指不由得轉了方向——花清秋?女主的忘年交,果真守著時辰找死來了。
自己不過渡了一個劫,這兩個人就好到穿一條褲子了?看來慕白的這條狗命可以多留兩日,先把兩人這條礙事的“友情線”拆了。
花清秋,原名清花月,是蒼雲宗的上一代宗主,都以為她壽數己盡,早己重入輪迴。
事實是她壽數確實盡了,卻用了一種更為殘忍的轉生訣——用九名挑選的嬰孩精血為引,將自身的神魂種回一具新生的血肉傀儡中,重新修煉至巔峰。
她重回年少,身邊早己枯骨成堆。
這樣的人,不配站在頂峰。
“我……”秦杏兒心慌一瞬,她是自己吸來的,氣運沒吸到,還混亂了靈根,這是她心頭的秘密,誰都不願提起。
因為一旦說了,就要解釋那條神秘通道,她不敢賭。
“我沒事的,應該是這幾日有些累……好了,師姐,我去看看師兄們有沒有找到靈果。”
秦杏兒找了個藉口,跑開了。
“唉——”
花清秋嘆了口氣,憑她千年修煉的目力,怎麼會看錯?既然對方不想說,她這會兒也沒辦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祖。”修竹見兩人分開才敢上前,“我們該去尋同門了,秘境險象環生,耽誤一日,說不定便有人不幸身亡。”
“我知道了。”
花清秋這兩日過的很舒心,有些不捨離開。
易歌見狀,跟著來勸:“老祖,大局為重。”
被一個弟子說大局為重,花清秋這張老臉有些下不來臺。
“什麼?三位要離開了?”
金澈有些意外,還以為能多相伴一段日子呢。
“我們該去找其他同門弟子了。”易歌抱拳,“還望各位保重,我們一起找到更多的寶物,重振宗門雄風。”
“三位保重,青山不改,他日再相逢。”苗禮回禮。
“師妹。”花清秋塞過去一張靈符,“我們性情相投,這張護身符送你,記得保護好自己。”
秦杏兒手足無措:“師姐,可我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實在是不好收下師姐的重禮。”
“拿著。”花清秋放她手中,“只要你平安,就是給我最好的回禮。”
兩撥人分開,青玄宗的人沒敢走太遠,他們還要藉助山洞過夜,想著等多熟悉熟悉後再去其他地方轉轉。
“老祖,您對青玄宗那名女弟子未免太上心。”易歌蹙眉,“人心難測,您不必如此推心置腹。”
“哼,你在教我做人嗎?”花清秋不滿。
“弟子不敢。”易歌連忙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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