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線》祭壇焚書,邪術終斷(1)

作者:初月汐·14小時前

祭壇焚書,邪術終斷

谷頂兵刃碰撞的脆響震裂寒淵谷的死寂,漫天黑色傀儡絲如同毒雨四下濺射,蕭安夜一身銀甲染滿細碎血珠,長槍橫劈而出,凌厲槍風硬生生撕開暗使鋪展的控魂絲線。暗使被槍尖刺穿左肩,漆黑腥臭的血順著甲冑紋路不斷滴落,他踉蹌著從高聳祭壇頂端重重摔落在青石地面,骨骼碰撞的悶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劇痛席捲全身,暗使卻未曾有半分求饒,反而抬眼死死盯住我們二人,渾濁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恨意,喉嚨裡擠出嘶啞刺耳的狂笑:“蕭安夜!秦墨!你們兩個背棄組織的叛徒,毀我長老基業,破我寒淵大陣,當真以為今日便能全身而退?方才纏鬥之時,我早已催動血祭大陣,不出半刻鐘,整座山谷都會被血氣吞噬,谷內所有人,將士、囚徒、你們二人,盡數都會淪為受我操控的活傀儡!到時候,我便帶著萬千傀儡踏平京城,重建組織大業!”

話音未落,山谷地面驟然裂開細密紋路,暗紅血色霧氣自地底縫隙緩緩升騰,周遭原本癱軟在地的傀儡木人驟然震顫,空洞的木瞳裡泛起猩紅暗光,四肢關節哢哢作響,齊刷刷轉頭朝向倖存的囚徒與北伐士兵,木刃、木爪齊齊揚起,嘶吼著撲殺而來。

谷中瞬間大亂。剛被解救、尚且虛弱的百姓嚇得驚呼躲閃,不少傷兵來不及舉刀格擋,險些被木人利爪劃傷。鎮國將軍見狀,厲聲嘶吼,迅速排程麾下士兵結成環形防禦陣,將所有獲救囚徒牢牢護在陣心,刀槍朝外,死死抵住一波又一波傀儡人偶的衝擊。

“黎卿,立刻加大解藥煙彈投放量,血色霧氣會放大傀儡咒力,普通解藥效力不足以壓制!”我抬袖揮出大片瑩白絲線,絲線在空中交織成細密防護網,將撲向百姓的傀儡木人盡數捆縛、絞碎,同時高聲向後方傳令。

葉黎卿聞聲不敢耽擱,立刻指揮隨行醫女搬來剩餘全部解藥煙彈,引燃之後盡數拋向山谷各處。濃郁的白色藥煙滾滾升騰,與漫天血色霧氣激烈衝撞、交融,藥香清冽溫和,絲絲縷縷滲入每一寸山谷土地。凡是被白煙籠罩的傀儡木人,身上猩紅光芒飛速褪去,關節停止扭動,重重摔落在地,徹底失去活性;吸入藥煙的囚徒眼中殘留的混沌也一掃而空,徹底擺脫血祭陣帶來的二次咒力侵蝕。

蕭安夜趁此間隙足尖點地,身形凌空躍起,長槍裹挾破風之勢直刺暗使心口。暗使身受重傷,控魂術大打折扣,倉促間只能調動殘存傀儡絲勉強格擋,槍桿與黑絲相撞迸發刺耳火花,不過三兩回合,長槍便刺穿暗使要害。暗使渾身劇烈抽搐,口中湧出黑血,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最後一口氣消散,龐大的血祭陣失去核心催動,地底血色霧氣迅速消散,地面裂紋緩緩閉合,再無半分凶煞氣息。

最後一名組織高層暗使,就此伏誅。

蕭安夜收槍落地,肩頭被傀儡絲劃出一道狹長傷口,鮮血浸透銀色甲片,順著手臂滴落地面。我快步上前,伸手掀開他破損的鎧甲,指尖輕輕按壓傷口止血,眉頭緊緊蹙起:“傷勢不輕,先讓黎卿過來包紮。”

蕭安夜微微搖頭,抬手擦去臉頰沾染的塵土與血汙,目光望向山谷正中那座高聳、陰森的傀儡祭壇,語氣沈定:“不過皮肉小傷,無關緊要。真正的禍根還在祭壇地底密室,只要那些禁術典籍、傀儡印模留存世間,今日覆滅組織,他日依舊會有歹人效仿,再造無數寒淵谷,再起萬千傀儡禍事。”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祭壇,層層石階上刻滿扭曲詭異的傀儡符文,石壁縫隙里長年浸潤洗腦藥水,即便相隔數十步,依舊能嗅到一股令人心神昏沈的陰寒氣息。這座祭壇是組織百年根基,所有害人邪術的源頭,無數孩童、無辜之人在這裡被烙印、洗腦,淪為任人擺佈的工具,積攢了數十年的血腥罪孽。

“你說得沒錯,斬草必須除根。”我抬手收回周身絲線,眼底一片澄澈堅定,“所有記錄傀儡術的書卷、鑄造傀儡印的模具、調配忘川水與控魂香的秘方,全部焚燬,不留一絲殘片。從今往後,世間再無傀儡控魂之術。”

葉黎卿安頓好獲救百姓,帶著藥箱快步趕來,迅速為蕭安夜清創包紮,紗布纏繞肩頭,動作輕柔利落。鎮國將軍安排士兵分兩隊,一隊留守谷中看管殘餘俘虜、照料受傷百姓,一隊隨我們一同前往祭壇,戒備周遭潛藏的零星陷阱。

一行四人踏著滿地木屑與乾涸血跡,緩步走向中央祭壇。沿途獲救的百姓自發分列道路兩側,紛紛屈膝跪地,眼眶通紅,不停叩首道謝,眼中滿是重獲新生的感激。這些人被困寒淵谷數年乃至十餘年,日日承受烙印之痛、洗腦之苦,早已不奢望能重見天光,如今親眼見證操控他們的組織覆滅,心中積壓多年的絕望與恨意盡數消散,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安穩。

行至祭壇頂層,中央矗立著一尊三丈高的黑石傀儡神像,神像面目猙獰,十指垂下,掌心紋路暗藏機關。蕭安夜緩步走到神像身側,指尖撫過神像後腰一處不起眼的蟠龍刻痕——那是當年他身為組織首領時親手設定的密室開關,除他之外,無人知曉開啟之法。

“轟隆——”

沈重的地底石門緩緩向兩側滑開,漆黑幽深的密室通道顯露出來,一股混雜墨香、藥腥與鐵鏽的覆雜氣味撲面而來。士兵舉起火把在前引路,火光搖曳間,密室內部的景象完整映入眾人眼簾,令人心頭沈重。

密室空間寬闊,兩側貨架層層堆疊,從上至下堆滿泛黃竹簡、絲帛卷軸、線裝古籍,封面上無一例外寫著傀儡術相關名目:《傀儡心訣》《忘川洗憶方》《血絲控魂錄》《萬傀大陣圖譜》,密密麻麻,堆積如山,光是粗略望去,便有上千卷之多。

左右牆壁懸掛著各式傀儡印模,銅、鐵、玉、錫材質各不相同,模具內側刻著吸血符文,是當年用來給囚徒烙印的兇器;密室正中石桌擺放著成套製藥器具,陶瓶、瓷罐整齊排列,裡面封存著未用完的洗腦藥劑、迷魂傀儡香;角落木架上還存放著記錄組織百年佈局、各地潛伏棋子名冊的密卷,每一頁都寫滿陰謀算計、屠戮計劃。

這裡藏著世間所有制造痛苦的源頭,是無數家庭破碎、骨肉分離的罪魁禍首。

蕭安夜走上前,隨手抽出一卷《血絲控魂錄》,指尖用力,竹簡應聲斷裂,他隨手扔在地面,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悔恨與厭棄:“當年我便是靠著這些典籍,習得一身傀儡術,奉命佈局蕭國,殘害無數臣民百姓,甚至數次對安旭痛下殺手。這些書卷,每一頁都浸染著無辜之人的血淚。”

我拿起最上層那本《傀儡心訣》,指尖輕輕撫過封皮,心緒萬千。八歲被擄入寒淵谷時,長老便是拿著這本書,逼迫我日夜研讀,稍有懈怠便是酷刑,十年間,這本典籍如同枷鎖捆縛我的靈魂,逼我淪為算計帝王、傾覆江山的棋子。如今枷鎖破碎,書頁之上的邪術文字,再也無法束縛我分毫。

“不必再多看,盡數焚燬。”我將典籍放在堆積的書卷頂端,轉頭對隨行士兵吩咐,“取火油,淋遍所有典籍、印模與密卷,一點不留。”

士兵立刻領命,搬來數桶火油,均勻潑灑在貨架、竹簡、印模與石桌器具之上,刺鼻油味瀰漫整個密室。葉黎卿從隨身藥箱中取出一支粗實火把,點燃後遞到我的手中。

火把跳動的火光映亮眼底,我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罪惡,沉默片刻,抬手將火把拋向書卷堆。

“轟!”

烈火瞬間席捲開來,橙紅色火焰沖天而起,吞噬所有邪術典籍。竹簡遇火劈啪作響,記錄害人術法的文字在烈焰中焦黑捲曲,化為細碎灰燼;冰冷金屬印模被高溫灼燒,表面詭異符文一點點消融;封存洗腦藥水的瓷罐炸裂,藥劑混入烈火,升騰起淡淡的白煙。

。散雲消煙裡火大場這在都,難苦有所……絕的喋步步上路亡逃、熬煎的立對旭安蕭與迫被上殿鑾金、痛劇的印烙頸肩、痛灼的水川忘、懼恐的擄被時見看我。盡殆燒焚同一卷書隨彿彷憶記暗黑的年十往過,中之焰火

”。人憐可的控無再,儡傀無再,夜安蕭剩只,夜江無再間世,後往今從。半大清還算總,日今,孽罪的姓百千萬下欠、國蕭下欠我“:然釋緩輕氣語,去褪數盡鬱的年多間眼眉,氣濁口一出吐長長他。散消同一焰火著隨也,鎖枷重沈的底心在積久長,飛翻拂吹浪熱被黑,旁火烈在立靜靜夜安蕭

。錯過往過補彌生餘以,人救醫行心一能便後往,藉到得於終疚愧的年多積中心,亡消邪證見手親今如,人害儡傀靠依曾也淚和起泛底眼,火烈熊熊著,側一在站卿黎葉

”!印烙腦洗遭再人無,控儡傀再人無下天,後往今從!絕斷底徹禍年百織組,盡熔部全模印儡傀,燬焚數盡籍典邪“:告宣姓百谷與兵士後對聲高,室的燒燃著軍將國鎮

。容笑粹純的們他於屬該本出於終上臉,鬧嬉跑奔地空谷山在,縛束掙們孩;子日的淡平穩安後之家歸想暢,扶攙相互人有;泣而極喜,頭肩的記印去褪剛剛上人有。谷山淵寒片整在盪迴,伏彼起此聲呼歡,哭痛地跪紛紛,話此聞聽姓百存倖

。寧安鬆輕一下餘只,下卸數盡重沈的年多積中心,黑焦片一的後滅熄著,上之階石壇祭在站人行一們我。原覆法無也再,中之風寒谷山飄散四便,吹一輕輕風,地一落散末炭黑,燼灰為化底徹邪有所的積堆之室,辰時個一整整燒燃續持火烈

”!世儡傀無再間世,窟魔的生眾囚是再不谷淵寒,起日今,由自獲重已皆,人之困被有所!盡殆燒焚人害,誅伏部全使暗、老長惡首,滅覆壇總織組“:落角一每谷山遍傳,亮洪音聲,人有所向看轉夜安蕭

。臨降於終,明的民萬下天於屬,幕落暗黑年十。暖的谷山穿來迎,層雲重厚穿,寒的散不年經谷山散震,霄雲徹響聲呼歡千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