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鬱朝希抬腳走了進去。
很快，他看到了那面壁龕，上面擺放著他送給祁莘時的禮物。
鬱朝希不知道祁莘時家是這種風格，而他送的東西配色太鮮豔，和房子的裝修很不搭。
還有風鈴，鬱朝希一扭頭又看到了風鈴——
螺旋狀排列，從天花板上以魚線垂吊，懸掛在靠近落地窗附近的下沈式休閒區。
風鈴的配色同樣很雜，大部分是白色和淺藍色。
有兩三個鬱朝希用了果殼和貝殼做搭配，一眼看過去不免有些扎眼。
祁莘時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鬱朝希表現得十分拘謹，儘管他已經刻意控制，但還是做不到放鬆自如。
“不熱嗎？”祁莘時支著下巴看他，“玄關旁邊有掛衣區。”
“哦好。”
鬱朝希把自己的羽絨服掛了起來，掛完後繼續拘謹地坐著。
祁莘時起身走了過來，坐在他旁邊，“還疼嗎？需不需要用碘伏消一下毒？”
“不用，又沒破皮，”一提起這個，鬱朝希也顧不上侷促不安，他一把抱住自己的肩，“以後你能不能別這麼……”
“什麼？說話說一半。”
“……這麼，”鬱朝希瞄了眼祁莘時，聲音又小了一截：“……變態。”
“一點情趣而已，怎麼到你嘴裡就成變態了？”
祁莘時拉開鬱朝希的胳膊，他不怎麼喜歡這個帶有防禦性的姿勢。
“自己把衣服撩開，我看看。”
“沒、沒事，不用消毒，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鬱朝希顯然不能適應這種情趣，說話都磕巴了。
祁莘時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臉，“那不消毒，只是我想看。”
鬱朝希收回祁莘時性冷淡的評價，他只是看起來禁慾剋制，實際上和這兩個詞一點關係都沒有。
鬱朝希臉皮薄，兩頰唰的紅了，語氣中帶著些懇求：“你能不能別這樣，真的很嚇人……”
“不能，”祁莘時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快點，你又不聽話了？”
祁莘時瞄見鬱朝希額頭冒汗，又說：“把衛衣直接脫了。”
鬱朝希慢吞吞地照做，祁莘時嫌他磨蹭，幫了把手。
脫掉衛衣後，就只剩一條黑色打底。
祁莘時拍了拍鬱朝希的手，“楞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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