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冷笑一聲：“身邊怕是沒人可用了。”
“我可是聽說那群廢物大臣，跑的跑，躲的躲，還有幾個被他親手殺了。”
李蒼點頭：“正是如此。”
“但這對我們並非好事。”
他目光沈下，“困獸之鬥，最為兇險。”
“眼下最優之策不是攻城，而是讓金陵從內部瓦解。”
曲白正聽得起勁，察覺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蕭戟不知何時醒了，手掌落在他髮間，慢條斯理地順毛。
曲白抬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男人眼神清明，沒有半點睏意。
蕭戟手指順著他的髮尾，又落到他手上，不重不輕的揉捏著他的指節，像是找到個有趣的玩具。
曲白：“……”
大型玩具·白默默接受。
他歪了歪頭，壓低聲音：“還在講，要不你再睡會？”
蕭戟語氣淡淡：“來人了。”
話音剛落，帳外傳來聲音：“報！”
“世子，金陵來人。”
“帶進來。”蕭戟應聲，卻連姿勢都沒動。
片刻後，一個小太監被押了進來，戰戰兢兢跪下，雙手奉上一卷詔書。
蕭戟只掃了一眼，便冷笑一聲，隨手丟給蕭鳴。
“念。”
蕭鳴展開詔書，“今兵戈擾攘，百姓流離，朕心甚憂。蕭氏擁兵自重，然亦為一方雄主。若兩軍再戰，必致生靈塗炭，非朕所願。”
“故願與蕭氏隔江而治。”
“北地歸蕭，南境屬楚，以江為界，各守其疆，共保百姓安寧。”
“若蕭氏應允，朕當封其為王，世代永鎮北境，互不侵犯。”
“欽此。”
詔書唸完。
帳內一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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