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帶了十成的靈力,裝著屍體的推車頃刻間碎成粉末,看熱鬧的人見狀立刻做鳥獸散。
昨天武友一去不回,文齊漠猜測估計是被人給困住了,所以今天他才會讓於總管帶著人去將人請過來。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敢將他的人給殺了。
文齊漠對管家道:“將大公子叫過來。”
齊書淮來的很快。
“父親。”
文齊漠:“你帶著武行,還有府裡的那幾個人去將人給我抓回來。”
齊書淮猶豫:“父親,我帶著武行去一趟就行了,不必他們,畢竟這幾位也不宜暴露出來。”
文齊漠冷哼:“武友被對方殺了,你覺得你帶著武行去還能活著回來嗎?就帶著那幾個人,我好吃好喝的養了他們那麼久,總該為我做點事了。”
齊書淮:“是。”
雙極州。
段蒿伯確實沒看到訊息,他正被將要湧過來的獸潮折磨的心力交瘁。
等他傍晚回到州主府時,身邊的管家說書房的那勞什子手玉今天一直閃亮。
段蒿伯一聽立刻奔去書房,開啟手玉就看到是滄都陛下的訊息。
他以為是阿洛他們將訊息送過去了,趕緊回覆過去。
這邊,守在手玉旁邊的忠岸一看到手玉亮起,一喜:“陛下,段州主回訊息了。”
忠岸將手玉遞給寧帝,寧帝接過。
寧帝看著手玉里的話,神色有一瞬古怪,但他只能如實以告。
段蒿伯一看這個臉色都變了,立刻發訊息:【陛下,他們受傷是不是神閣的人做的?還請陛下保護好臣的三個子女啊!
寧帝一見到神閣兩字,精碩的雙眼眯起:【你是說這次獸潮跟神閣有關係?
有了這話,段蒿伯就放心了,也不三緘其口,將自己發現的事全部告知了寧帝。
寧帝又跟段蒿伯詳細瞭解了事情之後,就收了手玉。
忠岸見此,試探著問:“陛下?”
寧帝回過神對忠岸道:“去,讓大藥師親自為段蒿伯的三個子女治傷。”
“是。”忠岸躬身離開。
寧帝看著手裡的手玉神色一時間晦暗難明。
等忠岸吩咐好轉身回到殿內時,他已經收好神情。
“去披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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