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只是盯著看,小余就更熱心腸一些,他還幫那些坑挖的不夠大的蠱蟲,將坑挖大一點,甚至還幫埋。
其他人:“……”
等夜幕剛降臨,雲月就吹起了短笛。
這次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短促的笛聲,反而是一些鳥叫聲,各種各樣的鳥叫聲。
這在毗鄰森域的霧應州來說再正常不過,並不會引起城內人的注意。
聽到這些鳥聲,那些趴在土裡一動不動的蠱蟲就開始往前方和定城進去。
很快這些蠱蟲就悄無聲息地進了前方的和定城。
花無庭看著雲月手裡的短笛:“這笛子……”不僅能發出笛聲,還能模擬各種鳥的叫聲。
雲月:“之前閒來無事自己做的。”
和定城內,每一個人都裹得嚴絲合縫。
每家每戶的房間裡也儘量不擺放什麼傢俱,為的就是防止有些蟲子藏在那些犄角旮旯處,冷不丁的出來傷人。
但人總要生活,房間裡必定會有犄角旮旯處,這些蟲類也始終是防不勝防。
所以霧應州尤其是和定城的每一個人,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將臥房裡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然後將門窗封嚴實,再裹個四五層的衣服才敢睡覺。
今晚,和定城每一個人按照每天必要的步驟去檢查房間。
其中一家是一家四口,當他們將床搬開看向床下時,就發現床下今天的蟲子比往常少了不少。
除了三隻常見的蟲子外,還有一隻烏黑髮亮,看著就劇毒無比的大蜘蛛。
這大蜘蛛將三隻蟲子堵在牆角,細長的腿一邊按著一隻蟲子,嘴裡還在吃著一隻。
床一搬開,這大蜘蛛感受到自己被發現了,那兩隻按著蟲子的腿使勁用力,將腿下的兩隻蟲子穿透,然後舉起來,嘴裡還叼著沒吃完的蟲子,一溜煙跑了。
“……”
這家裡面的小兒子問:“它怎麼還打包帶走?”
這家的長女:“打包帶走不更好,怎麼聽你的意思,你還挺捨不得的?”
小兒子瘋狂搖頭:“沒有沒有。”
這家的母親:“今天我們房間裡的蟲竟然只有這四隻。”
以往搬開床,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不,還是一樣很多,只不過都被剛才那隻蜘蛛吃了。”
這家的父親出聲否定,他指了指地面上的一些蟲類的殘肢,有半邊翅膀,半隻腿……
小兒子:“這大蜘蛛難道是蜘蛛大俠嗎?”
長女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什麼蜘蛛大俠?你見過什麼大俠吃東西吃不完,留一地的食物殘渣,臨走了還打包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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