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
少年眨了眨眼，視線下意識朝左邊座位的男生那探去。
打職業太苦了，竟然連kill也受不了一直關在基地的生活，跟坐牢一樣。
kill倚著靠背，身形高挑，一雙長腿屈居兩張座椅之間狹小的縫隙。光線較暗，顧安珩只能看見L藍白色隊服和他清瘦的脊背。
段斯覺單手拿手機，指尖隨意滑了滑，微弱的熒光照映在男生深邃俊逸的五官，段斯覺微微低眸凝視螢幕。
似乎察覺到什麼，段斯覺偏過頭，顧安珩受驚地收回視線。
他打字回覆kill那兩條訊息:
“我去，當然去，我怎麼可能不願意。”顧安珩打字前不多加思考，速度快於大多數人便敲出回答:“我剛才仔細思考了一下，生活要只有衝分那也太枯燥了。”
“嗯，段斯覺噙著一抹笑，邊上傳來敲擊螢幕的聲響:“比較想去哪？”
顧安珩惑然地在鍵盤敲字:“你想出門沒想好去哪嗎？”
段斯覺:“……”
這人怎麼這麼直。
“正好晚上都還沒吃飯，先去找一家餐廳填飽肚子。”段斯覺嘆氣打道。
顧安珩收藏的表情包挑出一張“企鵝比OK”發出去。
一行人回到基地，兩人先扎進宿舍換下賽事隊服，寬大日常衛衣罩上身，鬆快不少。
quite跟女朋友約會帶妝去，顧安珩和段斯覺不同，兩人換衣服的時間順便洗掉了比賽在臉上殘留的妝。
他倆受不住粉底悶在皮膚上的黏膩厚重，溼巾擦拭乾淨後又用清水沖洗一遍。
原本清雋拔尖的眉眼徹底露出來，沒有了鏡頭前精緻刻意的修飾，只剩下少年人乾淨鋒利的原生骨相。
少年下顎掛有水珠，發現段斯覺目光在自己下巴停留一會，顧安珩胡亂摸了一把:“走吧。”
“嗯，”段斯覺手機介面是某知名打車軟體，低眸看了眼:“現在出去車剛好到基地門口。”
＊
原本兩人沒想好吃什麼，好在顧安珩不挑食，來到離基地最近的商場看到一家招牌烤肉店，沒多作猶豫，就走了進去。
這家烤肉店不如高檔餐廳沈悶，相反地煙火味濃厚，卻又相對私密。餐桌間有綠植與木板隔斷，聊天內容基本傳不到隔壁。
顧安珩點開微信掃碼，還未掃進，被段斯覺伸手虛虛攏了下。
段斯覺不自覺嘆了口氣:“幾百塊錢都要搶單？”
兩個人都有吃，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付。顧安珩試圖商量:“那aa？”
“我們沒必要算這麼清吧，”段斯覺:“下次想吃別的再換你請。”
這話咋一聽沒毛病，只是真的會有下次嗎？顧安珩在心裡打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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