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衡……你這個……老流氓……”
“領過證的，怎麼算是流氓呢？”
老狐狸把這句話說的理首氣壯，懲罰性得重重咬了一口。
蘇星眠分了三成妖力去兜水，剩下七成全被他攪得潰不成軍。
水波在妖力罩子裡面，翻湧。
“轉一下。”
（……）
蘇星眠的手掌撐在桶壁上。
他從背後貼過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會不會磕著？”
“桶壁太硬，手撐不舒服吧？”
他問這話的語氣認真極了，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的意思。
蘇星眠己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你能不能，別一邊做事一邊，開會。”
“這叫邊執行邊覆盤，提升作戰質量。”
“……”
蘇星眠的妖力全鋪在桶沿外圍，……
周秉衡瞥了一眼那道懸在半空的水幕。
“了不起。”
他在她耳後那塊滾燙的皮膚上輕輕咬了一下。
“多出來的手，可以抓著我。”
蘇星眠從桶壁上收回一隻手，反手攥住他的手腕。
十根手指在水底下扣在一起，掌心相貼，溫差從水面以下傳遞上來。
他的掌心滾燙。
她的掌心冰涼。
這雙手扣了多少回了，每一回他都是燙的，她都是涼的。
花香從她皮膚底下湧出來，混著水汽瀰漫了整間屋子。
院角那株霸王花分株的小花苞，無聲張了張瓣，又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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