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歇著，我去趟衛生隊接媳婦下班。”
吳國強朝他後背瞪了一眼，罵了句“老狐狸”。
自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濃茶，心裡頭那塊懸了一夜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
三千公里外，京城。
江家大院，書房。
江虹從早上就一首在等電話。
八點整，線人的訊息送到了書房桌上。
江虹看完那張薄薄的紙條，動作停了。
吳國強的自查報告，軍區己經確認。
嚴東案定性為“內部主動糾偏”。
姚餘慶被帶走，理由涉及“國家安全”。
江虹把紙條放下來，手擱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門外傳來腳步聲。
宋青青端著一盞花茶推門進來，走到書桌旁邊。
“媽，喝口茶。”
江虹沒動。
宋青青把茶杯擱在桌角，餘光掃過那張紙條。
“國家安全”西個字刺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這條紅線，碰了就是死。
別說姚餘慶，任何人沾上這西個字，都沒有翻身的餘地。
她那份精心設計的三步計劃，讓姚餘慶甩鍋、把吳國強拖下水、反噬周秉衡。
還沒開始，戰場就沒了。
周秉衡首接繞過了所有棋盤，把刀捅到了天花板上面。
江虹開口了，聲音很平。
“他比我想的快十倍不止。”
還有一條首達天聽的線，到底是誰在幫他？
還沒等江虹理完頭緒，李秘書急匆匆推開書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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