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兩份材料都收進了檔案袋。
門口的軍嫂還在等。
“今天到這兒。”嶽科長開口了，“人暫時不放，等我向上面彙報。”
張翠花還要說話，被師長一個眼神壓住。
軍嫂們散了，但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
*
一公里外的團部辦公室。
周秉衡把話筒放回座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起身走到牆角的保險櫃前。
撥號盤轉了三圈，鎖舌彈開。
兩個牛皮紙檔案袋碼得整整齊齊，封口全用漿糊封死，右上角貼著手寫標籤。
他全部取出來，摞在桌面上。
先拆第一個。
標籤寫著《蘇星眠協助偵破何耀祖間諜案貢獻清單》。
翻開，一共五項。
第一項，獨立破壞敵方電臺銅質觸點，迫使何耀祖提前撤離。
簽字人：周秉衡。
他翻過這頁。
第二項，被挾持轉移期間，沿途以食物碎屑方式留下連續追蹤標記，搜救部隊據此標記縮短追蹤時間約十西小時。
簽字人：梁勁、周秉衡。
第三項，完整複述十一組無線電碼。
這一頁佔的篇幅最長，電碼用阿拉伯數字和字母逐字列出，大半頁紙。
下方註明：己由軍區情報處核實採納，經破譯協助定位敵方境外接應網路節點。
周秉衡的手指在這頁邊緣停了兩秒。
她在他帳篷裡複述電碼的時候，那雙眼睛發亮，報數字的語速比他的通訊員還快。
他當時什麼都沒問。
現在也不會問。
第西項，完整複述何耀祖口述的部分情報。內容涉及南線換防時間及坑道出口方位。
簽字人：周秉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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