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太子兄友弟恭》第11章 黑翅鳶 怎麼給人家起碼叫咪咪啊……(2)

作者:山月松風·18小時前

薛行秋幾步邁進殿門,繞過小門與屏風,將蘇令沈放於榻上。

蘇令沈心臟狂跳不止,微微瞪圓著眼望著薛行秋。

薛行秋明知故問:“怎麼?”

蘇令沈喘了兩口氣,急急比劃:【殿下這般若是被旁人瞧見了——】

還沒比劃完,薛行秋卻將面色一沈:“你喚我什麼?”

蘇令沈楞怔片刻,原本想說的話都被迫堵在了喉間,半晌才有些彆扭且不爽快地比手語:【哥哥。】

得了正確答案,薛行秋這才面色稍霽,稍許傾身靠過來,一邊以手背探著蘇令沈的額頭,一邊十足自然地說:“弟弟兒時都要孤這般抱著,怎麼大了反倒不樂意了?”

蘇令沈滿頭黑線,尋常人家的兄弟也不過是年幼親近,哪還有這等年歲還要兄長抱 著走的?

可正要反駁,他又記起自己如今正身份尷尬,薛行秋也有十餘年不曾見過他的弟弟,恐怕對二人相處的記憶和習慣還停留在往昔,他尚且還能借著薛行秋待故人殘存的好感多活幾日,若是貿然指出,反倒不妙。

蘇令沈只能將思緒再度憋回去,深吸兩口氣,對著薛行秋討好地笑笑:【自有記憶起到大,便沒被人這般抱過,有些不太習慣。】

薛行秋似笑非笑打量著蘇令沈的臉色,看得他一陣緊張。

他倒是很喜歡欣賞蘇令沈緊張到瑟瑟發抖的姿態,許久之後才幽幽開口:“但孤怎麼記著,那夜酒樓失火,你墜水,梁中舍便是這般將弟弟抱回來的?”

蘇令沈:“……”

薛行秋怎麼知道的。

不過薛行秋也只是故意欺負人,沒有非要蘇令沈給個說法的意思。

那時馬車上就有遞來的秘信,薛行秋應當還有事要處理,太醫來看過開了些藥後他便走了。

蘇令沈不得不承認,身在宮中就是好,用的都是極好的藥材,熬出來的湯藥也有奇效,服下後便熱出了汗,昏昏欲睡起來。

春頌跟在他身側,她從小到大一直跟著蘇令沈蝸居在蘇家府邸,也實在是沒見過什麼世面,如今好不容易跟隨蘇令沈入住東宮,心中實在是稀奇。

可這地方又與旁處不同,此地乃太子居所,規矩繁多,雖進宮前太子已囑咐過兩人可自在行事,但這主僕二人還是惶惶不安,似是鵪鶉似地窩在殿中不敢輕易動彈。

直至蘇令沈打了第三個呵欠,他終究還是撐不住了,也顧不得身在太子床榻上的緊張不安,只想躺下歇息,於是同春頌比劃:【你去歇息吧,不必守著我。】

“少爺,”春頌小聲道,“哎,我便實話說了吧,我是有些不敢,萬一我剛踏出這寢殿,下一刻便被人抓去砍了腦袋怎麼辦?又或者我剛走,少爺你就出事了怎麼辦?”

想著,春頌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抱著手臂搓了搓。

以前在蘇家就已經過得很是艱難了,那個蘇伊總想方設法地想往少爺身上丟鍋,一會兒誣陷少爺偷他東西,一會兒又怪少爺絆倒他。

春頌身為蘇令沈的貼身侍女,這些誣陷有時也會落在她身上。

如今好不容易離開了那水深火熱的地方,哪想得到少爺藝高人膽大,搖身一變變成太子的弟弟了,這還了得。

春頌也顧不上什麼主僕之禮了,和直接問了蘇令沈:“少爺,您怎麼就成皇子了呢,像做夢一樣,難怪太子殿下今日竟然給蘇伊削了個陰陽頭,原是在幫少爺出氣啊。”

蘇令沈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轉移,驚訝地問:【蘇伊真被削去了頭髮?】

“是呀少爺,我那時湊在窗外往裡一看,一眼便瞧見了,別提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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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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