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被迫營業的頂流之路》白月光live版(2)

只留下暗黑的蒼穹上那輪散發著孤獨光暈的彎月。

場館安靜了三秒。

三秒之後，星樞館炸了。

三萬人的尖叫聲、哭聲、掌聲混在一起，像一場海嘯從場館底部衝上來，震得天搖地動。應援光棒瘋狂搖晃，紫色的銀色的光匯成一片沸騰的海洋，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有人已經站了起來，朝舞臺伸出手，像是在試圖抓住那個已經消散的白色身影。

白黍站在後臺，聽著那片震耳欲聾的聲浪，胸口那股緊繃了很久的東西忽然鬆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阿雪的抖，是他自己的。

白黍用力閉了一下眼。

精神性依賴？他好像也有了同樣的症狀。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後臺的監控鏡頭正對著他，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樣。

金鬱秋從舞臺另一側走下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莫驚蟄的殘妝——額角的假血痕、嘴角的暗紅、還有那雙桃花眼裡尚未完全退去的深沈。

他的目光越過工作人員，直直地看向白黍。

白黍沒有抬頭。

“有一句話不在劇本里。”金鬱秋的聲音很輕，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白黍的手指頓了一下。

“哪句？”

““你的阿雪不會再回來了”。”金鬱秋一字一頓地覆述，像是在品嚐一顆很苦的糖，“你加的。”

白黍終於抬起頭來。

他看著金鬱秋——此刻的金鬱秋還穿著莫驚蟄的破道袍，假血和真汗混在一起，整張臉被舞臺燈光和情緒撕扯過，帶著一種頹敗的、危險的、讓人移不開眼的豔。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清醒到白黍覺得自己的每一個小心思都在那雙桃花眼底下無處遁形。

“血露會說的話。”白黍避開了他的目光，“角色邏輯沒問題。”

金鬱秋沒有反駁。

他只是看了白黍很久，久到白黍的耳尖又開始發燙，然後輕輕說了一句——

“演得很好。”

他轉身走了。

白黍盯著他的背影，忽然發現金鬱秋的後頸——莫驚蟄道袍的領口在方才的表演中被扯鬆了，露出一截後頸的皮膚——上面有一道極淡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

那是白黍在表演中靠近他耳邊說臺詞時，嘴唇不小心蹭到的地方。

白黍的耳朵徹底紅了。

當晚，星際網路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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