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博說，你給陳琛打過電話了，所以你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莊採旎。過去，我以為自己沒希望了，所以滿足你的那些要求，對我而言無所謂，畢竟是你救下了肖一一。但現在，我不能再繼續配合你，這對莊採旎不公平。”
“那對我就公平嗎？”
張然抿著咖啡，澀意瀰漫口腔，根本沒有所謂的回甘，苦的綿長，也苦的純粹。
“為什麼你們多年的喜歡，都有回應，但偏偏我沒有？”
“未來會有的。”
聽周嘉敬如此蒼白的安慰，張然撇過頭，冷笑著。
“周嘉敬，我對你，其實不甘心會更多一些。至於喜歡，很早以前就沒有了。”
她向後撩著長髮，盯著牆上那架覆古的掛扇。
“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擺出這種補償姿態，我們，只能說是彼此放過，至於這些......”
張然向前一傾，輕輕彈了回去。
“我從不需要。”
“那你什麼時候需要，隨時和我提。這不是補償，你救過我妹的命，我認為這是回報。”
“得了吧，說得好像當初我救你妹，是另有所圖。這個肖一一還真沒說錯，撇開皮相不說，你這個男人，確實沒什麼意思。”
“肖一一？”
“和你妹喝咖啡，比和你喝有意思多了。就連咖啡味道，都更好些。”
“你們什麼時候見過？”
張然眉毛一挑，疑惑著對方的大驚小怪。
“就前幾天啊。”
“在北京？”
“不然呢？”
“肖一一來北京了？”
“你......不知道啊？”
為周嘉敬點的咖啡，他一口未動。
服務生過來添水，注意到後，小心地詢問張然，是對味道不滿意嗎，張然靠坐在鬆軟的沙發裡，垂著頭笑了笑。
“對啊，又酸又澀，就沒喝過這麼難喝的。”
“您稍等。”
梳馬尾的女生緊急繞回到餐檯後，對著咖啡師耳語。片刻，同樣繫著低馬尾的男人，跟了過來。
“女士您好，抱歉沒能讓您滿意。我們可以為您重新做一杯，如果您喜歡柔和一些的口感，可以嘗試下我家的髒橘特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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