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王佳妮嬌嗔一聲，臉頰微紅。
王建笑著接話：“女大不中留嘛。小陸，什麼時候，我們也該去拜訪一下你父親。”
陸羽神色如常，答道：“本該是我們來拜訪伯父伯母才對。只是家父中風後，時常在國外療養。下週我父親回國，我一定安排時間。”
王建見目的已達，心想這小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辜負自己女兒，臉上終於露出笑意，還對王佳妮誇讚道：“小陸是個有才幹、有想法的年輕人，你兩的婚事能早點定下來我們也放心。”
陸羽離開後，王佳妮挽著母親埋怨：“爸爸今天像在催婚一樣，多丟人呀。”
曾小怡點她額頭：“傻丫頭，你爸爸那些人脈，全讓你拿去給陸羽鋪路了。你不早點把關係定下來，我們憑什麼一直幫他？”
王建也肅了神色：“爸媽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陸羽這樣的年輕人，你不看牢了，外面多的是女人往上貼。到那時候，你算什麼？”
王佳妮抱著母親的胳膊晃了晃，嘟囔道：“知道啦……”
深夜，陸羽的車緩緩停在夏林欣所住的酒店外。
他來做什麼？又能做什麼呢？在王家，他連說一個“不”字的底氣都沒有。
要拿回公司，他就必須倚仗王家。
夏林欣剛洗完澡，正躺在床上看手機，忽然接到陸羽的電話。
“陸羽哥，有事嗎？”
聽到她清亮的聲音，陸羽卻沉默了。
“哥？”夏林欣看了眼手機，通話並未中斷，“哥，你不小心按到了嗎？”
“夏林欣，”陸羽的聲音有些低啞，“我想見你。”
“有什麼事嗎？我……準備睡覺了。”
……
陸羽沉默了片刻，才道：“算了。明天回拓達去吧。”
“哥，”夏林欣聽出他語氣不對，“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你好好休息。”
陸羽掛了電話，獨自坐在昏暗的車裡，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我沒有資格愛你，夏林欣。
你獨自幸福，也好。
他清楚地知道，從在美國處心積慮接近王佳妮開始，他就已經失去了愛任何人的資格。
搖下車窗，他點了一支菸。
夜色濃重，卻化不開胸口的滯悶。
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變成了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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