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鈍鈍 。
戚符懸親眼見著梅方寒將今夜一整碗安神湯藥飲下, 待人躺下呼吸漸緩,才轉身離去。
......
自那回後,在宮中,梅方寒再沒要尋死或有不尋常的地方, 每日進食如常。不過夜裡安寢, 總得飲上一碗安神藥,也沒有其他光景。
如此也算好轉, 戚鴆和戚符懸當然不會再強行灌湯藥給他, 沒人想與他鬧得不愉快, 更沒人想叫他不痛快。
不知是不是梅方寒心性較從前不同, 如今的他脾氣大了些, 偶爾會朝人發脾氣, 當然, 只對他們二人。
若是從前,梅方寒一貫溫和隱忍, 斷不會將自己脾氣如此展露。
比起老師對自己一片溫和到冷淡的態度,誰都更想他喜怒外露, 也勝過無甚波瀾。
但他這心神不穩的狀態,又實在算不上好事。
皇帝提早而出, 抵達後半點沒有耽擱就直奔這方院落。
戚鴆連夜行路,到地時天早黑了個透徹。院中無人,他踩著黑去了梅方寒的屋子,腳步很穩。
他不過欲見老師一面,推門很輕, 是毫無猶豫。一腳跨進門,戚鴆陡然腳步一頓。
甫一入內,他眸光伴著月光就凝在了身前的人身上。戚鴆楞了小半晌目光始終在梅方寒臉上, 後一刻才緩緩開口:“怎麼不穿衣?”
梅方寒並非赤身,不過上身鬆鬆垮垮一件薄衫掛在肩頭,下半身遮攔不全,雙腿隱隱露了半截。
夜間的風更大、更寒氣,灌進敞開的屋中,自然淌了人滿身。
戚鴆擋住他的人,手從後將門撈上,隨後半邊身子朝他靠,要伸手。梅方寒依舊立在原地,未挽的髮絲鬆散開來,風輕輕一吹,稱得人更清瘦。
他隱在半明半暗吉間,戚鴆只能看到他柔和的面容輪廓,看不清神情。梅方寒的嗓音浸在寒風裡,微微發涼:“別進來。”
戚鴆一楞,沒上前,只道:“為何?”
梅方寒沒應話了,戚鴆實在有些看不清他的眉眼,或許是幾日不見,再見又模糊時,多少起了些無端的憂心。戚鴆道:“可是哪裡不適?”
梅方寒鈍鈍地望著那門在自己眼前闔上,面前的人還在,他沒再說什麼,只轉身拖著步子往裡走。
“你......”
這般模樣,戚鴆便心中瞭然地知曉老師這是默許他進屋,可到底梅方寒沒直接發話,他還是躊躇了一下。
這個遲疑在戚鴆藉著月光眸中一亮時徹底消散,他臉上劃過一絲憂然的慌亂,隨後身形一動,快步上前。
作者有話說:
借用姑娘的一句話,“拐/賣/兒/童帶他剃了個頭推出來說你兒子有這髮型嗎?”
不好意思。詭異之程度、割裂之扭曲,堪比ai破“機”而出……馬賽克臉爬我床!
無不令我大半夜為之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