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我終於聽懂了,謝謝你!童磨老師!最近多虧了老師,我在昨天的小測裡拿到了35分。】
童磨也露出高興的表情:“恭喜你小綱吉,不過你每天晚上先打遊戲後做作業的習慣真的不改改嗎?太晚睡覺可是會長不高的。”
【沢田綱吉:啊哈哈,沒辦法,我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時候,說實話要不是最近有童磨老師,我平時的作業都是隨便敷衍兩下。】
童磨的眉毛耷拉下來,像只無辜賣萌的大型犬:“小綱吉不喜歡學習也沒關係,我相信以小綱吉的能力,以後也絕對能找到一份適合的工作,畢竟小綱吉的世界已經足夠溫柔了~,那個世界真是令人嚮往啊。”
【沢田綱吉:如果童磨老師真的想來,我可以……】
松田陣平冷笑,好你個沢田綱吉,這麼拙劣的表演你也信,爛好人也要有個限度。
童磨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中間:“噓,這種話暫時還是別說了,說不定小陣平在暗中偷聽我們說話呢。”
【沢田綱吉:嗯嗯,好的童磨老師,今天不早了,我先去睡覺了。】
童磨的聲線頓時放得輕柔:“晚安,小綱吉~。”
【沢田綱吉:晚安,童磨老師。】
打完招呼,童磨開始抬頭欣賞窗外的月亮,沢田綱吉大概真的去睡覺了,很長一段時間男人都沒在說話。
突然,一陣三味線的琴聲響起,原本在靠窗賞月的男人,下個瞬間來到了一處由各種房間組合在一起的異空間。
松田陣平瞇起眼睛,心想著或許是其他某隻惡鬼的能力,上次他們圍觀童磨直面無慘的時候,也是在類似的地方。
這個異空間的重力方向似乎也是亂的,松田陣平發現,除了站在最中間的男人,周圍眼睛裡有數字的鬼們站位各不相同,有的甚至以倒著的方式跪坐在另一間房間裡。
童磨率先向各位打招呼:“各位~,別來無恙啊。”
然而童磨的人緣在惡鬼之間好像不太好,誰都沒搭理他不說,還被眼睛裡被刻著“陸”的男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站在最中央的男人是誰不言而喻,鬼舞辻無慘環顧到齊的上弦們,開口就是質問:“我想要的青色彼岸花……還是沒找到嗎?……沒一點線索?”
眼裡刻著壹的男人緘默不語,有著【肆】的鬼被鬼舞辻無慘嚇得瑟瑟發抖,下半身縮在壺裡的上弦伍唸叨著自己沒用,沒幫上無慘大人的忙。
童磨在他的同僚里長得是最像人的,松田陣平這時候才有【這些傢伙都是鬼】的實感。
“童磨。”鬼舞辻無慘抬眼,突然點了某人的名。
童磨迎上無慘的視線,似乎完全沒感覺到有殺氣衝著他來,依舊笑瞇瞇道:“怎麼了嗎?無慘大人,很遺憾我也沒有青色彼岸花的訊息,如果您心情不好,不如我把眼球挖出來給您把玩?”
下一秒,童磨腳下的房間就被拼合到無慘面前,心臟的位置被無慘穿透。
【沢田綱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在窺屏的松田陣平嚇了一跳,連忙打字:【松田陣平:不要大喊大叫,沢田綱吉,不能因為我們的文字讓童磨在這個時候分心,被鬼舞辻無慘看出端倪。】
雖然松田陣平覺得,以童磨裝傻充楞的功力,很難露出破綻。
【沢田綱吉:好、好的。】
果不其然,童磨對突然出現的文字視而不見,而是繼續與鬼舞辻無慘對視,甚至帶著幾分含情脈脈?
無慘問出了一個犀利的問題:“童磨,最近你好像沒有吃人?”
”。力命生的壯強又湃澎裡我自來,吧到得覺能該應人大慘無,啊養營很得吃我近最為因“:睛眼眨了眨磨
”?了弱得變,心之憫憐了生產類人對……是還,不的純單是竟究,因原的人吃不久許你,是的道知想我,磨,個這是不的問想我“:睛眼起瞇的險危慘無
。殃遭會能可很磨,好不答回果如,題命送個是這
。來起張時頓吉綱田沢和平陣田松的外幕螢
:說話有者作
無






![什麼?我是限制文反派?[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dt/BECd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