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心臟處的傷口瞬間修覆完畢,他笑著輕輕搖動扇子,說道:“可我說的是實話啊,真搞不懂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吃女人,女人的身體會下意識的積攢養育小寶寶的能量,吃掉她們的話……”
猗窩座瞬間被激怒,也不管現在的童磨是上弦貳,一拳差點選中童磨的面門,被童磨用扇子隔開。
鳴女似乎覺得,讓上弦們待在這裡聯絡感情簡直就是在浪費她難得的好意,絃音撥動下,幾個上弦全都被送回了原先所在的位置。
看到童磨被送出異空間,松田陣平和沢田綱吉這才開始發文字。
【沢田綱吉:嗚嗚嗚嗚,鬼的老大好恐怖,差點以為童磨老師就要被殺了,還好最後糊弄了過去。】
【松田陣平:你竟然覺得童磨這傢伙是在糊弄,我倒是覺得童磨剛才的話和以往的言行非常一致,從這點上看,童磨剛才說的話還挺真情實意。】
松田陣平怎麼也沒想到,男人那迎合當下情景所做出來的表情不是虛情假意,而是壓根沒有情緒。
因為什麼都感覺不到,所以只能做做樣子。
【沢田綱吉:啊?難道童磨老師說想給鬼老大吃掉是認真的嗎?這、這不對吧,還有說想要孕育感情什麼的,孕育出來之後,童磨老師難道是想要……吃掉?】
松田陣平差點笑出聲,看來沢田綱吉也不是一無所覺嘛。
童磨感覺到了沢田綱吉對他言行的一絲不贊同,他故作苦惱的說:“沒辦法,誰讓我太想體驗一番感情的滋味了,而且【吃】是我在變成鬼之前,以及變成鬼之後,唯一能讓我感到一絲愉悅的行為。”
“對我而言,【吃】等同於【愛】,這難道不對嗎?”
【沢田綱吉:當然不對!】
被否定的童磨只是笑笑,說:“那小綱吉,你來教教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個感情充沛的孩子,和你相處的久了,我說不定能體會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沢田綱吉:好!我、我會努力的!】
松田陣平嘴角抽搐,沒想到沢田綱吉再次被三言兩語的給蠱惑了,簡直沒眼看。
不過這個男人竟然想要感情,這對松田陣平來說不算是個壞訊息,不過有件事他得確定一下。
【松田陣平:臨走前你對那個叫猗窩座的上弦之叄所說的話,也是認真的嗎?你明明知道那個男人不吃女人,為什麼還要挑釁他?】
如果童磨是性格惡劣的人,就算獲得了感情,也不一定會變成個好人。
童磨像是惡作劇被發現了的調皮孩子,睜大了漂亮的瞳孔:“哎呀,被發現了,我的確是故意那麼說的,看似是在挑釁他,其實我只是對猗窩座閣下的過往感到好奇罷了。”
【沢田綱吉:為什麼?因為他不吃女人嗎?】
童磨像是科普知識的老師,開啟扇子換換搖動一邊說:“小綱吉你有所不知,像我這種還記得人類時期的鬼是少數,大多數人會在變成鬼的過程中失去記憶,尤其是那些在變成鬼之前受過嚴重傷的。”
“猗窩座閣下也是失去記憶的人之一,然而哪怕失去了記憶,他也絕不吃一口女人,我想,或許在猗窩座閣下還是人類的時候,與某位女性有過很深的感情吧。”
童磨滿懷好奇的說:“即使失去記憶,也會因此而受影響的這份感情,想必很令人動容吧,所以我故意刺激他、激怒他,希望他能回憶起人類時期的事,讓猗窩座閣下找回曾經的自己,然後把這份深刻的記憶訴說給我聽。”
【沢田綱吉:童磨老師竟然不惜被討厭也要幫助同伴(淚目)。】
松田陣平也勉強接受了童磨的這番論調,不過。
【松田陣平:你這麼刺激他,就算他恢覆記憶也不會把這麼珍視的感情告訴你吧,因為你這麼做會被他討厭。】
童磨:“……沒關係,我相信猗窩座閣下最終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