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察先生的回答,和獵鬼人拒絕惡鬼的提議一般堅定。
童磨覺得沢田綱吉還有兩位警察的反應很有趣,僅僅只是初次見面,就願意花費大價錢保住獵鬼人的性命,甚至不在乎對方是否知曉,這就是屬於人類的團結一心嗎?哎呀,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遺憾當初放棄人類的身份了。
當然童磨並不後悔成為一隻鬼,因為人類的生命太短暫了,他不認為在短暫的人生裡能找到獲得感情的方法,直到現在,他都沒能真正遇到觸動他的事物,只能從無慘大人那裡獲取。
炎柱的聲音仍是擲地有聲:“我們鬼殺隊終有一天要把你們這些惡鬼盡數斬殺!以前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獵鬼人與鬼的戰鬥一觸即發,年輕的獵鬼人躲在附近的草叢瑟瑟發抖,兩人迅速戰到一起,速度快得他連眼睛都跟不上,完全沒辦法幫到他們的炎柱。
異世界的小夥伴們也或是驚歎,或是津津樂道的圍觀起這場頂尖武士VS上弦之鬼的戰鬥。
【太宰治:就算是異能力者,在我們這邊能打贏這位武士先生的也不多呢,關鍵這劍術還是自己修煉出來的,豈不是天克我?唉,要不是被砍實在有點疼,我還真想試試死在正義凌然的武士刀下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松田陣平:鬼的恢覆力簡直就是個BUG!那邊的人類還真不容易,嘖,真是不爽。】
【萩原研二:聽說獵鬼人用的日輪刀也是特製的,可惜那個年代熱武器還很稀有,技術也達不到那個水平,不然可以試試把打造日輪刀的金屬,用來打造各式武器的子彈。】
【太宰治:快了快了,我記得童磨的房間裡有個像日曆的擺件,算算時間,再過一年那邊就會步入明治時代,然後是大正時代、昭和時代,再努努力,苟到發展不錯的平成時代、令和時代,也就兩百年不到。】
【沢田綱吉:兩百年!已經很漫長了。】
眾人清楚,就算童磨不吃人,也不代表其他鬼不會啊!兩百年間那個世界會有多少人死於惡鬼之口,造成多少悲劇,光是想想就令人揪心。
獵鬼人和鬼的戰鬥還在繼續,如童磨所說,無論這位炎柱說得再好聽,如今的上弦不是一位柱就能抗衡的。
如貓頭鷹一般強壯的男人體力逐漸被消耗、頭上流下汗水,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努力的想砍下惡鬼的頭顱,可對方直到現在也只是衣角微髒。
童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無奈:“你看吧,我就說你、還有你們鬼殺隊是殺不死上弦之鬼的,更不要談你們的終極目標無慘大人了。”
童磨氣定神閒的姿態有幾分刻意,為的就是凸顯二者之間的差距,人在拼盡全力也無法觸及渴求之物時,總會想到求神拜佛,更不要說在一位優秀的武士面前,用巨大的武力差距狠狠碾壓。
緊接著,童磨的話鋒一轉:“炎柱先生,為什麼不試折抓住一線生機呢?這可是能讓你學會所有呼吸法的起源,日之呼吸的花牌耳飾。”
男人一言不發,繼續使出炎之呼吸攻擊童磨,那熾熱的刀光仍是沒能讓受到致命傷害童磨,甚至在下一瞬來到炎柱的身後,一手拿著一支花牌耳飾,湊近男人的耳邊,溫聲細語:“看,多般配啊。”
男人心中一驚,連忙揮劍向後砍,童磨再次拉開距離,充滿蠱惑意味的伸出一根手指說:“我知道你很難信任我,不如我再告訴你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情報吧……當初戴著這副花牌耳飾,用著日之呼吸的武士,曾輕易的在我們無慘大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一直都沒有動搖的男人,那雙像極了貓頭鷹的眼睛裡終於出現幾絲動搖。
七彩瞳孔的鬼看了看即將泛白的天空,遺憾的說:“看來我已經沒有時間了,炎柱先生,如果你改變心意的話,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向你保證我的話絕無虛言,你們鬼殺隊的主公從千年前就一直追殺著無慘大人,從他那裡,你或許能得到一些答案。”
在陽光即將灑向大地的前一刻,童磨隱入黑暗消失不見,只留下鬼殺隊此時的炎柱和一位年輕的鬼殺隊新人。
事後,炎柱找到了鬼殺隊的主公,向對方證實了日之呼吸的存在,戴著花牌耳飾的武士,在書中留下了璀璨的記錄,這讓炎柱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這……這豈不是說,我們後來的呼吸法不過是對日之呼吸的拙劣模仿嗎?”炎柱情緒激動的一拳砸在地上,反應過來又連忙向主公致歉。
“抱歉,主 公,是我太激動了……不過主公,這些記錄,為什麼不向鬼殺隊公開?”
彼時黑髮的年輕主公忍不住嘆氣:“剛才你的反應,就是我們想要隱瞞的原因,以前有太多武士為了追求極致的劍術,結果卻連斑紋都沒開,導致鬱鬱寡歡,最終喪失鬥志。”
臉上出現斑紋,是使用呼吸法劍士的一道門檻,斑紋武士們的實力和沒開斑紋的武士之間,有一道鴻溝。
“不過煉獄,你是怎麼知道日之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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