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吧,那東西可不便宜,我的稿費目前也就能平衡一下我現在的日常開銷,更何況我每個月都還要買些稀血上供給你。”
被報告書折磨得精疲力盡的松田陣平原本癱在沙發上,聽到童磨的話沉默半晌說:“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做個簡單的給你,智慧程度可能比不上那些最前沿的技術,但如果只是用來當解悶的玩具還是夠用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哎呀,這次我還真是收穫頗豐呢,不僅能讓小陣平給我做手工,還得到了我目前最想要的東西。”童磨一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拿著花牌耳飾,日輪圖案的花牌耳飾在童磨手中輕微晃動。
萩原研二已經把童磨想得到花牌耳飾的理由共享給了松田陣平,男人終於捨得摘下臉上的墨鏡放到桌上:“打算把這對耳飾給獵鬼人用?他們能乖乖戴上這對耳飾嗎?”
對自己的話術很有自信的童磨:“應該可以,要是老練的獵鬼人不行,也可以找鬼殺隊的新人,越年輕的人類越容易溝通,而且要給新鮮的血液多一些期待,我相信年輕人的天賦,一定能很快學會日之呼吸的。”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你是想說越年輕的人越好騙吧,就像沢田綱吉那樣。”
剛進入手機群聊的沢田綱吉上來就看到了這麼一句話,頓時打出了一個QAQ符號表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童磨開始頻繁出入萬世極樂教,在漆黑的夜晚又拐回三個教眾之後,他終於見到了心心念唸的鬼殺隊新人。
青澀的呼吸法劍術沒能在童磨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少年還被嚇得連握著日輪刀的手都在顫抖。
童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看向少年,七色瞳孔中那明晃晃的上弦之貳無比清晰。
那是連柱都無法輕易抗衡的存在,恐怕他連訊息都無法傳出就得死在這了吧,年輕的獵鬼人這下不僅手抖腳抖,連牙齒都在打顫了。
童磨展開鐵扇,笑著開口:“別這麼害怕嘛,年輕的獵鬼人喲,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實乃百年難遇的曠世奇才……”
年輕的獵鬼人用發顫的聲音打斷:“我、我是不會加入你們的!我、我可是獵鬼人啊!”
童磨沒有理會少年的拒絕,繼續道:“現在我這裡有一本花牌耳飾樣的呼吸法秘籍,帶上它你就能自動在十秒鐘內學會最初的呼吸法,怎麼樣,少年,要不要試試?”
少年的目光呆滯:“啊?”
半晌過後,少年才回過神來,警惕又懷疑的問:“你想做什麼?是把人類變成鬼的新型詐騙手段嗎?”
童磨舉著手裡的花牌耳飾說:“怎麼會呢,少年,你好歹是獵鬼人,應該能辨別出這副花牌耳飾並非血鬼術的產物吧,上面甚至連一絲鬼血都沒有。”
少年被哽住了,他根本什麼都感覺不到,難道那些厲害的柱其實是可以直接分辨出什麼物品是鬼製造的嗎?是了,柱們在見到鬼的一瞬間就能辨別出來,而他呢,直到這個上弦之貳來到他面前,他才有所察覺。
如果不是對方沒有遮掩眼中的數字,或許他根本就不可能發現眼前的男人是隻惡鬼,少年意識到了他與頂尖武士之間的差距,不禁表情變換起來。
童磨清楚,哪怕是柱也很難依靠外觀就能辨別出血鬼術,不過有些柱在探知鬼這方面的確很有才華,他這也不算說謊。
童磨要讓這個年輕的獵鬼人清楚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太弱了。
哪怕沒有獵殺惡鬼這一目標,只要是武士就沒有不渴望變強的。
童磨對著年輕的獵鬼人再接再厲:“反正你也打不贏我,不如難得信任一下敵人,拼盡全力做下最後的掙扎吧,奇蹟說不定真的會降臨在你身上呢。”
年輕的獵鬼人艱難的嚥了下口水:“你為什麼要給我反抗的餘地……是想要戲耍我嗎?”
童磨十分坦然的笑著:“當然不,我把耳飾給你,是真心希望你能變得強大,讓無聊了上百年的我能夠再次被動搖,幫我在這無窮的生命中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就在年輕的獵鬼人即將從童磨手中接過花牌耳飾時,一道熾熱的劍術席捲而來,分開了兩人的站位。
像貓頭鷹一樣的青年把年輕的獵鬼人擋在身後,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這可不行啊!後輩,怎麼能被鬼的言語蠱惑,敵人的話再好聽也不能信啊!”
年輕的獵鬼人羞愧的底下腦袋:“對、對不起,炎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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