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笑瞇瞇的反問:“你覺得呢?禰豆子,在你眼裡,我對你的父親有著 超越朋友的感情嗎?”
【禰豆子:……】
雖然有我妻善逸這個狂熱追求者,但對親情之外的感情一竅不通的禰豆子,腦袋緩緩冒出白煙。
【炭治郎:剛才那封信,是我們父親寫的嗎?能不能給我們看看?】
童磨盯著炭治郎的名字,隔了一會兒才道:“可以啊,說起來炭治郎應該是灶門家這一代的長子吧,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甚至可以把這封信給你。”
“即使是不同世界的炭十郎,可終究是你的父親,炭治郎你難道不想要嗎?”童磨重新把信從懷裡掏出來,拿在手裡輕輕揚了揚。
炭治郎盯著童磨手裡的信,不得不說,他很心動,他的父親去世得太突然,留給他們的除了代代相傳的耳飾,其他的便只剩下記憶。
【炭治郎:什麼問題?】
童磨笑得像狐狸一樣狡猾:“炭治郎,你們家的火之神神樂,也就是日之呼吸,你已經完全掌握了嗎?那個世界的無慘大人,難道是敗在了你的手中?”
聽到童磨毫不遮掩的問題,炭治郎猛的看向一旁的輝利哉,少年主公搖搖頭,表示這種問題當然不能告知。
然而童磨貌似從遲遲未見的回答裡窺見了一二:“不能說?看來你和無慘大人之間的戰鬥,的確使用了日之呼吸,唉,真想看看擊敗了無慘大人的劍技,究竟光彩奪目到了什麼程度。”
炭治郎終於忍不住了。
【炭治郎:擊敗了無慘的不是我,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那場戰鬥裡,我們鬼殺隊的每個人都拼盡全力,包括我的妹妹!】
童磨驚訝:“最先反駁的竟然是這點嗎?好吧,我知道了,據我所知,日之呼吸熟練後完全擁有單殺無慘大人的能力,需要藉助其他人的力量的話,看來炭治郎在大戰時對日之呼吸的應用還很青澀啊。”
總覺得自己再多說兩句,底褲都要被扒了,炭治郎略帶歉意和心虛的掃了眼周圍的小夥伴們,默默退到一邊:“抱歉,我好像暴露了非常重要的訊息。”
“無需自責,這不是你的錯,炭治郎,當童磨問出那個問題時,就代表他已經篤定你學會日之呼吸了。”輝利哉猜測,炭十郎的信上很可能提到了自己的孩子,比如:【把火之神神樂教給了自己兒子們】之類的。
【輝利哉:炭治郎回答了你的問題,可以把那封信給他了吧。】
童磨伸出手指搖了搖:“不不不,目前的結論是我自己猜到的,炭治郎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所以不算,這封信還是屬於我的。”
沒能從童磨手中得到信,另一個世界的灶門兄妹和鬼殺隊們,自然不知道這邊的灶門一家已經搬家了。
當時間又向前邁了一段距離時,那邊的炭治郎才猛然發現,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差不多該到被鬼舞辻無慘滅門的時候了。
哪怕是平行世界的家人,依舊是家人啊!於是炭治郎急了,他勸說讓這邊的大家想想辦法,試圖避免再一次的家破人亡。
也就是在這時,童磨才得知,那邊世界的無慘大人,無意中來到了灶門家,出於想要製造出能克服陽光的鬼,鬼舞辻無慘給灶門家的每個人都餵了血,唯有出門賣炭的炭治郎逃過一劫。
最終,灶門家除了禰豆子,全軍覆沒,禰豆子也在這個過程中變成了鬼。
那邊世界的禰豆子,如今還能坐在獵鬼人中間安然無恙,是因為變成了鬼的禰豆子真的克服了什麼東西,才被鬼殺隊接納了嗎?還是說那邊的鬼殺隊已經掌握了把鬼變回人類的藥,或者兩種都有?
真是太有意思了。本來把注意力傾注在炭治郎身上的童磨,終於關注到了禰豆子,看來那邊的世界,還有很多他不知曉的細節。
【沢田綱吉:怎麼回事?我少看了一季的劇情?】
看到突然沈寂許久的少年迴歸,童磨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綱吉。”
眼珠轉了一下,童磨十分貼心的向沢田綱吉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既然那邊的鬼殺隊防著他知曉更多情報,那就乾脆加入更多變數,看看能不能得到有趣的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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