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利哉:就是因為太瞭解了,所以才擔心。】
即便創立了萬世極樂教,幫助了不少人脫離苦難,輝利哉也十分清楚,童磨是個為自己而活的人。
幾天後,鳴女果不其然的找到了鬼殺隊總部的所在地。
童磨也趁此向無慘提出:“無慘大人請讓我陪您一同前往鬼殺隊吧。”
“哦?是怕我遇到危險嗎?童磨。”自從得知禰豆子能夠克服陽光,這位鬼之始祖的心情就一直不錯。
童磨表情溫柔:“當然,即便清楚無慘大人的強大,該擔心的時候還是會擔心。”
多年相處,童磨早已摸清了無慘的本性,熱愛自己的性命,是無慘過去乃至未來都不會改變的底色。
只要找準方向,哪怕是聖人,也會因旁人的奉承而心生喜悅,更何況無慘也並非不喜歡聽別人的誇耀,瞧瞧那些可憐的下弦吧,唯一活下來的,也就只有甘願死在無慘手下的魘夢。
無慘果然很輕易的就同意了童磨的跟隨,他難得勾著嘴角,略顯和顏悅色:“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這份殊榮吧。”
接著無慘又對其他上弦說:“至於你們,就在無限城裡待命吧,鳴女已經定位了鬼殺隊的總部,隨時可以在那裡開通前往無限城的門扉。”
“是,無慘大人。”其餘上弦們紛紛應聲,其中聲音最響亮的是新上任的上弦陸。
聽說這位上弦之陸,獪嶽曾是鬼殺隊的一員,為求活命喝下黑死牟遞來的鬼血變成了鬼,為此獪嶽的師傅,原鳴柱遭受牽連切腹謝罪。
【我妻善逸:獪嶽……】
看到我妻善逸的文字,童磨看熱鬧不嫌事大,對新任上弦之陸問:“聽說你曾是鬼殺隊的一員,成為鬼之後的感覺怎麼樣?”
面對這個活了幾百年的上弦之貳,獪嶽很識時務的回答:“感覺好極了,前所未有的好,一想到前輩們在這上百年間,用著如此強悍的身體隨心所欲,就忍不住令人心生羨慕。”
聽了獪嶽的話,已經找回記憶的猗窩座忍不住皺眉,顯然對獪嶽的話非常不滿,但童磨注意到,無慘沒有注意到猗窩座的變化,於是忍不住笑起來。
這麼近的距離,無慘不可能不讀取上弦們的想法,猗窩座此時對稱讚鬼的話表現出反感,按理來說,無慘不可能毫無反應。
然而無慘沒有發覺來自下屬的異動,看來猗窩座服下了斷絕鬼之血感應的藥。
也對,無慘要對鬼殺隊發起總攻,正是可以乾點什麼的好時候,比如——背叛。
那麼黑死牟呢?這位上弦之壹,會不會也服用了相同的藥物?對於同謀者,童磨歷來都慷慨大方,能斷絕感應的藥對方應該也還有剩餘。
黑死牟注意到童磨的視線,微微看了過來,像是打招呼般輕輕點了下頭,然後又閉上眼睛陷入冥想。
童磨同樣收回視線,心照不宣。
在無慘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不得不說相當刺激,童磨簡直都快要等不及夜晚的到來了。
可惜目前除了禰豆子,鬼是不可能在白天活動的,童磨只好老老實實待在無慘身邊,數著時間等待夜幕降臨。
坐在豪華單人沙發裡,同樣在等待夜晚的無慘說道:“你好像很期待啊,童磨,難得見到你這樣。”
童磨:“那當然了,無慘大人,你我的夙願即將達成,心中難免雀躍。”
“你我的夙願?難道你也期待著能在陽光下行走?”無慘有些意外,在這幾百年間,他無數次讀取過身邊上弦鬼們的記憶,這些傢伙們想要什麼,討厭什麼,期待什麼,目標又是什麼,他早已摸了個透徹。
想要在陽光下行走這個念頭,幾乎很少出現在童磨的腦海中,對於他的上弦之貳來說,能在白天行走,只是會變得更方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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