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沒有再抓她,只陰沉地看著她的背影:“跑吧。本少主倒要看看,等玄清真人清醒以後,你還能往誰懷裡躲。”
二樓包廂內,林笑笑己經收起兩塊留影石。
花眠一腳踢開堵在門口的碎木,迅速掃了一眼樓下:“蘇憐兒要逃,我們跟她還是跟玄清?”
“跟玄清真人。”林笑笑把護身靈符貼在腕間,“蘇憐兒跑不了多遠,拍賣樓己經留了她的通行牌和香囊。真正會把事情鬧大的,是那個闖後殿的化神修士。”
花眠取出兩張斂息符,拋給林笑笑一張:“先說好,只看熱鬧,不替合歡宗攔人。化神發瘋,挨一下可不是裝死符能糊弄過去的。”
“當然。”
兩人沒有走玄清真人撞出的缺口,而是隨著疏散的人群離開拍賣樓,再從側巷繞向後殿。
合歡宗駐地己經全面戒嚴。
一隊隊弟子從西面趕來,數座防禦陣法先後升起。前往後殿的主路被封死,花眠便帶著林笑笑躍上一座位置較偏的屋頂,借飛簷遮住身形。
站在這裡,恰好能看見內殿外圍。
玄清真人己經衝過三層禁制,青色道袍被陣法割開數道口子,唇邊血跡不斷加深。他每破一層陣法,體內的情蠱便被化神靈力催動一分,眼底的猩紅也越發濃重。
兩名元嬰長老擋在最後一道殿門前,一人持緋色長綾,一人託著鎮魂鈴。
“玄清真人,立刻停手!”
持鈴長老厲聲喝道:“你在我宗秘市中了暗算,合歡宗可以替你壓制藥性。再往前一步,今日之事便是天劍宗向合歡宗宣戰!”
玄清真人腳步稍頓,臉上浮現出一瞬掙扎。
鎮魂鈴的聲音壓住了心脈裡的躁動,讓他短暫看清了面前的人。他咬緊牙關,握劍的手不斷髮顫,似乎想強行收回靈力。
然而下一刻,內殿深處忽然傳來靈力震盪。
正在閉關的合歡聖女被外界動靜驚擾,氣息出現紊亂,原本被陣法隔絕的元陰靈息隨之洩出一縷。
玄清真人剛恢復的理智頃刻潰散。
他猛地抬頭,猩紅雙眼死死盯住殿門。本命靈劍隨之發出刺耳劍鳴,一道比先前更加狂暴的劍氣橫斬而出。
“退!”
持鈴長老倉促搖響鎮魂鈴,另一名長老抖開長綾阻擋。
劍氣先撞上長綾,將緋色法寶從中撕開,隨後劈中鎮魂鈴。清脆裂聲響起,鈴身上多出一道醒目劍痕,兩名長老同時被餘波掀飛。
最後一道殿門失去阻攔。
玄清真人一步踏入陣心,抬劍斬下。
籠罩內殿的防禦光幕從上至下裂開,整座駐地都在這一劍下劇烈震動。殿門轟然倒塌,煙塵與碎石向兩側翻卷,露出通往聖女閉關密室的幽深長廊。
林笑笑按住留影石,完整記錄了兩位長老的警告和玄清真人主動破陣的過程。
花眠盯著坍塌的殿門,低罵道:“這下天劍宗賣掉兩條靈脈都未必賠得起。”
。頭盡廊長了向衝,息靈元縷那著沿,墟廢過劍著提人真清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