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梁嬪得知自己的兒子死了,跑到皇帝跟前哭鬧不止,但皇帝自己都心驚膽戰,哪有心思哄她,虎著臉就把她打發走了。
外面都傳七皇子是被殭屍咬死的,梁嬪聽了卻是目眥欲裂,哪來的殭屍,不過是某些人見她的小七聰慧過人,不想她活著罷了。
梁嬪擦乾眼淚,紅著一雙眼睛召見了自己的父親。
梁嬪的父親是皇城司梁佑庭,背地裡,別人都叫他皇帝的走狗,皇帝明面上無法下手的人,都是梁佑庭背地裡剷除。
如今,卻見到自己的外孫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偷偷被剷除,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些恍惚,難道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父女兩人悲泣了一會,梁嬪忽然跪在了地上,“求父親為小七報仇!”
“此事定是蕭亦鋒乾的,雖然我沒有證據,但皇帝前日讓小七去兵部歷練,蕭亦鋒十分不滿,還從中間阻撓,他定是嫉妒小七比他聰慧,怕有小七在,他的位置就坐不穩!”
“我去到皇帝面前討公道,皇帝只是和稀泥,說那勞什麼子殭屍幹得!這不明擺著護著蕭亦鋒!”
“他偏愛蕭亦鋒不捨得動他,我的小七就這麼白白死了嗎?”
“父親您沒看到,小七的臉都被砸爛了,嗚嗚嗚......若不是身上的痣,我這當孃的都認不出來了!”
梁嬪越說越心痛,哭的撕心裂肺。
“閨女!你別哭!”梁佑庭也是雙眼佈滿血絲,他雖然殺人無數,但最疼這個獨生女,“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必與蕭亦鋒勢不兩立!”
——
太子冊封大典的前一天,宋海鳴下值往家走,走到拐角處,忽然被梁佑庭攔住。
“宋大人。”梁佑庭與宋延年是同輩,但他有事相求,故而姿態放的低了一點。
“我知道宋府的一個秘密,想要你做一件事作為交換......放心,這個秘密的份量,絕對不讓你吃虧。”
梁佑庭就是皇帝的一把刀,為了安撫這把刀,皇帝納了他的女兒,又為了讓這把刀死心塌地做事,便生了七皇子。
如今七皇子死了,這把刀壓不住了。
“梁大人,宋府的秘密我身為宋家人,還有不知道的?恕我不能跟梁大人做交易。”宋海鳴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知道梁佑庭所求何事,但宋黎都安排好了,他不便節外生枝。
“呵呵,那是你還沒聽我說的是什麼?宋大人何必急著拒絕,聽聽不遲。”
宋海鳴依舊拒絕,“抱歉,梁大人,我不受人裹挾。”
他說完便走,似不想與梁佑庭多待。
梁佑庭氣急敗壞,但又沒辦法,眼見人要走遠了,梁佑庭大步追了上去,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宋梅不是你家的種,她是冒牌貨!”
宋海鳴抬眼看他,“一派胡言!宋梅與我娘不說一模一樣,也是七八分相似,梁大人是沒見過她倆站在一塊吧!”
梁佑庭從不苟言笑,如今被人當成騙子,氣的滿臉通紅,“呵,豎子無知!你爹孃當初怎麼死的你也不知道吧?別人都說我是他的一條狗,難道你不是嗎?有的狗誰都咬,有的狗卻只會搖尾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回,他說完便大笑著離去,留下宋海鳴停在原地。
等他走出幾步遠,宋海鳴又追了上來,“成交!告訴我,我爹孃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