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已經查出，在當年，項學燕的處境的確已經到了絕境，她沒有那個自信護住苦主周全，最終選擇傷害蘇家人，將蘇家真少爺給丟了，換上了苦主。
對此，蘇沉很難評。
錯了嗎？當然是錯的。
但唯獨蘇沉不能說是錯的，因為他是既得利益者。
沒有項學燕這麼做，那麼就沒有苦主這條命。
當然也可以樂觀主義的想：哪怕不這麼做，苦主也不會在鄭家的內鬥中早夭。
這種“可能性”，當然也是有的。
但那隻能是想象。
這個世界裡的苦主，苦主的真親人，全都不是完美受害者，不如說都算是惡人。
殘忍無情的鄭承貴。
製造換子的項學燕。
其餘的鄭家人也沒有幾個好人。
哪怕範圍不止真親人，算是假的親人。
蘇家父母將怨念化為報復，落在一個小孩的身上，不敢報復強大的鄭家人，卻對一個小孩子非打即罵。
蘇家兩姐妹對苦主的傷害更是沒有任何的控制。
苦主這一生。
遇到的好人只有三個人。
真少爺蘇付克。
未婚妻蕭曲深。
大學女友兼未來妻子。
只有這三個人不錯，其餘的那一大票親人，全都或多或少的有問題。
“大概這就是命運吧。”蘇沉頗為感慨。
這雖然是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但卻特別看個人能力。
如果不夠強，那麼，哪怕處理了蘇家的冷暴力，也很難處理之後的鄭家宅鬥危機。
原本世界線裡，應該就是鄭承貴殺了苦主。
因為苦主是他的親兄弟，也有分走大量家產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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