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穩穩矗立當場,宛如一座巍峨磅礴的山嶽,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勢,令人望而生畏,心生敬畏。
蒼鈞,太初境五層的恐怖強者,眼眸幽邃仿若寒潭,冰冷刺骨之意滲透骨髓。
其舉手投足間,絲絲縷縷的恐怖法則之力不受控制地肆意逸散,仿若天地萬物在他的掌控之下,都能於瞬間被凍結,陷入無盡的死寂。
就這兩位強者,僅僅是隨意地往那兒一站,周遭空間便隱隱泛起詭異的扭曲,仿若不堪重負,其恐怖絕倫的實力,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
下一秒。
餘傲之與蒼鈞二人,眸光中寒芒畢露,毫不猶豫,周身氣息瞬間攀升至巔峰,剎那間悍然出手。
那太初境獨有的強大氣息,仿若無盡汪洋中洶湧澎湃的滔天波濤,以一種霸絕天地之勢,剎那間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開來。
二人周身,太初之力仿若沸騰的岩漿,瘋狂翻湧。奔湧不息。轉瞬之間,這股磅礴之力便凝聚成了毀天滅地般的強大攻擊。
只見得兩條由太初之力匯聚而成的猙獰巨龍,栩栩如生,張牙舞爪,龍口大張,噴吐著毀世氣息,裹挾著無盡的威勢,朝著陳元瘋狂絞殺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仿若脆弱的琉璃,被撕裂出道道漆黑的裂痕,發出令人心悸的“滋滋”聲響。
秦雲熙立在遠處,目睹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且輕蔑的弧度,心中篤定勝券在握。
她美眸之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之色,在她看來,陳元在這等恐怖攻擊之下,此番必死無疑,絕無半分生機可尋。
秦若蘭立身於陳元身畔,直面餘傲之和蒼鈞兩人那仿若排山倒海。天塌地陷般的恐怖攻擊。
一股無可抵禦的磅礴威勢洶湧襲來,恰似山崩海嘯,滾滾而至。她頓感壓力爆棚,雙腿瞬間軟如棉絮,再也難以支撐嬌軀,“撲通”一聲,重重跌倒在地。
然而,此刻她心中對陳元卻滿是信任,緊咬下唇,帶著絲絲縷縷的愧疚,輕聲說道:“前輩,實在是對不住,又給您惹來麻煩了。”
陳元神色淡然自若,仿若眼前那如山般的危機,不過是螻蟻妄圖撼動參天巨樹,不值一提。他嘴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
“無礙。”
緊接著,語氣陡然轉冷,仿若寒冬臘月的凜冽寒風,寒聲道,“他們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他們。”
剎那間,陳元周身氣息如火山噴發,猛然暴漲。太初境巔峰的恐怖氣息,仿若洶湧澎湃的潮水,以他為中心,瞬間向四周瀰漫開來,天地間風雲變色。
緊接著,只見陳元手中光芒一閃,一柄十二階的墟器。永夜之劍,毫無徵兆地憑空浮現。
此劍剛一現世,便散發著幽冷刺骨的光澤,那光澤深邃無盡,彷彿能將世間一切光明吞噬殆盡,所到之處,黑暗蔓延。
陳元目光如電,銳利得仿若能洞穿虛空,緊緊凝視著前方的敵人。旋即,他猛地一劍斬出,這一劍,恰似劃破蒼穹的閃電,帶著毀天滅地。改天換地的磅礴氣勢,一往無前。
餘傲之和蒼鈞兩人的攻擊,在這一劍之下,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泡沫,瞬間破碎,化作虛無,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見狀,頓時呆立當場,仿若木雕泥塑一般,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這竟然是永在境的氣息?!”餘傲之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震驚,仿若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這怎麼可能?!”蒼鈞亦是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內心的震撼已然無法用言語形容。
其實,陳元此舉並非殺雞用牛刀,他不過是想趁機試試剛煉化的這永夜之劍,究竟蘊含著何等恐怖的威力。
隨著陳元不斷揮動永夜之劍,劍芒層層迭起,每一道劍芒都蘊含著恐怖至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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