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英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義宰也猜到後續內容便沒再追問。大概是為了等待義宰才建立的吧。即便身為排名第一,獨自能做的事終究有限。士英轉移了話題。
「聽說那時候是和我哥兩個人組隊行動呢。」
「…原來如此。」
義宰將紙條按原樣摺好。話雖如此,他遞還紙條時還是問道:
「剛才怎麼發現我身體恢復的?又是怎麼看出繩索鬆開的?」
「因為和我綁的繩結不一樣。」
那麼短的間隙居然注意到了。不管義宰是否眯起眼睛,士英都輕巧地接話:
「況且綁得那麼緊卻不見痛苦神色。我就想…應該是恢復了些吧。」
啊。確實。佳乙當時急著捆綁肯定沒控制力道,自己卻沒什麼痛感。義宰摸了摸手腕。原先鮮紅的勒痕連印記都沒留下。
士英邊看手機邊繼續道:
「我向哈尼比借了崔高耀。徐源公會的人馬上就到。咱們從哪兒開始查?」
「想見見青花魚呢。」
士英意外地歪了歪頭。
「還以為你會說洪藝成。」
失去半身的青花魚。莫名有種必須去見他的預感。義宰聳了聳肩。
「說不清。就是想先去那邊看看。」
「好吧,正好我知道鄭彬在哪兒。」
視野角落閃爍著紅色的數字160。時間無情流逝。根本抓不住。
義宰仰頭看向士英。
「不過先說好….我的時間不多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物理層面的。」
「嗯...」士英輕哼著微微側首。
「不打算詳細說說?」
已經累計一次警告的狀態。現在向士英解釋會消耗一次警告,還是保留?以士英的敏銳,就算不說也該能察覺吧。警告次數省著用總沒錯。
‘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義宰突然摘下了面具。抓住士英的手臂,靜靜凝視著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他露出最懇切的表情,雙眸發亮。士英歪著頭,像是要把他臉龐生吞活剝般死死盯著。隨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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