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上次差點死掉都沒學乖嗎?」
車義宰此刻也憋屈得很。明明反覆強調過自己沒事，說過他的毒對他無效。唱了這麼多遍搖籃曲，眼前這個左耳進右耳出的混蛋到底算怎麼回事？該長記性的分明是李士英才對。
義宰甩著溼漉漉的手，液體飛濺。
「我真的沒事。你壓根沒在聽我說話吧?」
「人怎麼能這麼沒防備心…」
「至少裝出在聽的樣子啊，狗崽子。」
義宰猛地揪住士英的衣領。從驟然貼近的他身上襲來甜膩香氣。
視線平齊處能看到李士英開裂的嘴唇。義宰突然冒出荒唐念頭是不是該吸吮那傷口才能平息他無止境的疑心病。
霎時，巨大的黑手啪地蓋住義宰整張臉。他擰著眉頭抓住那隻手。
「搞什麼?」
「看哥突然露出奇怪表情。視野遮蔽。」
「哪來的奇怪表情。」
「腎上腺素飆升時誰都會胡思亂想。我理解的。」
「少放狗屁，真的。」
「明白了就請哥先冷靜。好久沒和怪物幹架了吧?」
“…….”
心臟仍以足以被耳力敏銳者察覺的頻率狂跳。義宰這才慢慢卸下繃緊的肩膀力道，拇指像獎勵般摩挲起他的太陽穴。
「嗯…就這樣。」
嘟囔著聽不懂的話的李士英，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拿開。然後胡亂整理著凌亂的劉海，最後徹底鬆開了手。
「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士英一屁股坐在高度剛好適合歇腳的建築殘骸上翹起腿。直勾勾盯著義宰，啪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看樣子是示意他坐過來。
‘非得這樣?’
義宰不情不願地搖頭。但李士英比他想象的更執拗。抓住義宰的胳膊就開始使勁拽。雖然也不是掙不脫，可當著躺在地上眨巴眼睛的洪藝成和瞪圓雙眼的尹佳乙的面角力也太不像話。義宰短嘆一聲，勉強挨著士英坐下，屁股只掛了半邊位置。
這時李士英才用下巴指了指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倆，闖進來總該有個理由吧。」
“…….”
佳乙把腦袋埋得低低的。洪藝成也把頭扭向另一邊。
「只要眼睛沒瞎都該知道這裂縫是破浪公會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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