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兆憲掛著和善的笑容走進會場。幸好眾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他。
這個距離說悄悄話肯定會被聽見。義宰把手垂到寬大的桌面下，豎起食指。開始在結實的大腿上用力劃字。力道大得發疼。
想死?
士英猛地扭頭瞪向義宰。義宰翻了個白眼。頭一回覺得防毒面具這麼礙事。透過鏡片能看到他眯起的眼睛。一副覺得有趣的樣子。
士英的手指碰到了義宰的大腿。但沒有寫字，只是輕輕撓癢。就像測試圓珠筆出水般畫著之字形，又像在塗鴉無意義的線條。
“…….”
喂 這個 感覺有點...
就在義宰渾身僵硬的瞬間，鹹石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既然宋兆憲公會會長也到場了，該來的人應該都齊了...那就開始總會吧。」
“…….”
「不會浪費各位時間。只說必要事項就結束吧。」
宋兆憲回應道。
「乾脆利落挺好。」
鹹石正冷著臉看向宋兆憲。他摩著手杖柄咧嘴笑了。
「行啊，就按局長說的速戰速決。」
* * *
啊呀~真拿你沒辦法~
粗獷歡快的歌聲迴盪著。嚓，嚓，磨刀石打磨著刀刃。正在邊磨刀邊聽演歌的張美淑突然伸長脖子。水產市場今天依舊七零八落，但迷路的人和找店的顧客都很少。
「今天怎麼這麼冷清？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啊...因為有集會呢。」
「集會?」
他轉過頭環視房間。昏暗的室內，穿著襯衫配西褲的青花魚正把坐墊當枕頭躺著玩手機。橫握的手機裡傳來咻咻的遊戲音效。
「大人物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唄。咱們客人基本都去那兒了。」
「你們不去?你排名不是挺高的嘛。」
「我們是邪派進不去啦。那邊只有正派能出入。再說懶得去也能知道會議內容，何必呢…」
哈啊青花魚張大嘴打著哈欠。玫瑰淑看著滾來滾去的青花魚，咂了咂舌。
「怎麼只有你出來？你哥呢？」
「我怕我們玫瑰小姐無聊才出來玩的。哥還窩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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