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神經病真他媽累….’
此刻他深切體會到服務行業的辛酸。青花魚沒答話，一個箭步彈跳後撤。哐!拳頭砸穿桌板。J的怒吼炸裂開來。
「可那孩子也沒到那麼沒教養的地步!」
238話
門外傳來張美淑的動靜聲。青花魚整個人貼在門上喊道。
「沒事的張女士!……暫時還不用?」
「那孩子只是傷痕累累，倒也不是什麼壞種。」
剛才明明親口說人家沒教養。青花魚把話嚥了回去。做情報商的首要原則就是先當好聽眾畢竟話多的人絮叨時總會帶出些寶貝情報。青花魚朝空中揮動手指，晃晃悠悠浮現的小魚扭動著堵住了門縫。
「是是，您說得對。傷痕累累的人總會像刺蝟一樣豎起尖刺嘛。」
「但他說不需要我。」
他像鼠婦般蜷縮起身子。陰惻惻的嘀咕聲透著詭異。
J可是連敵人都承認的英雄，是萬眾需要的存在。這輩子恐怕頭回聽到“不需要”這種話。或許正因如此才更受打擊。青花魚蹲到他面前。
「我說啊，大哥。」
“…….”
「依我看那傢伙…不對，那隻刺蝟豎著刺說的多半是違心話?」
“…….”
潮蟲的腦袋稍微抬了起來。青花魚搓了搓手掌。
「徐源那傢伙怎麼可能真的說不需要大哥您啊!肯定是大哥您戳到他的痛處，觸發防禦機制了嘛。人一激動就容易說違心話不是？」
「…是嗎?」
「當然啦當然啦。那小子現在肯定後悔死了吧?平白無故說那種話。」
潮蟲完全抬起了頭。用變調的聲音問道，彷彿在確認「真的嗎?」。
「那能幫我打聽件事不?」
「哎~大哥您儘管吩咐。」
青花魚點頭點到脖子都快斷了。心裡盤算著：
‘諮詢費加情報費可得狠狠宰他一筆。’
腦內的計算器開始瘋狂運轉。不愧是生意人的思維。
* * *
儘管公會的主人是醫生，徐源公會卻瀰漫著陳舊紙張和書籍的氣味。推著書車奔跑的公會成員，從地板堆到天花板的密集書籍，都讓來訪者感到壓迫。但自從那件事後，徐源公會變得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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