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曾子璇,開口:「曾老先生,管好你家的小孩。」
他動了動目光,從曾子璇臉上離開,掃向曾遠喬,語氣平淡:「否則下一次那個水球飛過來的時候,就不只是炸開那麼簡單了。」
曾遠喬的額頭上冷汗連連而下,一把將曾子璇拽到身後,深深鞠躬道歉:「老頭我管教不嚴,孫女年幼無知,差點犯下大錯。老朽代她向大師賠罪。」
蕭念沒有說話,曾遠喬則一直弓著腰,冷汗順著雪白鬢角往下流,活到五十歲左右的年齡,他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可此刻面對這名老人,他竟然生出一種窒息感。
「罷了罷了,誰又會跟一個小輩計較呢?」蕭念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曾子璇還想再說什麼,被他爺爺緊緊地拉住雙手,怒目而視。
蕭念轉過身,看向東方朝陽,已經完全升起,萬道金光鋪在密州城的屋頂上,在霧靄中勾勒出一片祥和之色。
看到此情此景,蕭念想起數年後這裡會成為大夏國崩塌的第一戰場,喃喃自語:「可惜,過幾年,這裡就會變成人間煉獄。」
「不過,曾老先生,你來這鳳凰山,不是看風景的吧,你是來治病的吧。」蕭念回頭,繼續說。
「人間煉獄?」曾遠喬聽到蕭唸的喃喃自語,心頭一跳,眼前這位大師深不可測,還能預知未來?而且此人是如何知道我身上有病的,疑問一堆堆冒出。
蕭念便繼續說道:「這鳳凰山雖然有靈脈,但是你要找到靈脈靈眼,且就算找到靈眼,也只能壓制你身上的毒,不能完全根治。而你這毒,在每七天的時候,子時便會發作一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毒是你跟異域魔法師交戰時落下的吧?」
曾遠喬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念,手指微微顫抖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眼前這人一眼看出他的病症是與異域魔法師交戰所得,此人當真深不可測!
蕭念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剛才自己盤坐的那塊青石旁,伸手指了指那裡:
「我坐的這個地方是整個鳳凰山,靈氣最集中的地方,張勇道長剛剛用羅盤一直找的地方,或許就是這裡。」
張勇臉色微變,連忙掏出手中的羅盤,定睛細看,果然!羅盤其實一直指向是在那裡,他之前的猜測也沒錯,這個老者造詣絕對不低。
「大師,你怎麼能一眼看出靈眼?這羅盤只能指向大方向,詳細地址便失靈了。」
蕭念淡淡一笑:「靈脈如龍龍脊,所在的地方才是靈氣最盛的地方,你這羅盤只能循其形,不能找其神,自然找錯了地方。」
張勇聞言,渾身一震,看向蕭唸的目光變得無比的敬佩,就像看他的師父張天師。
「現在,這個位置,我可以讓給你,你在這裡可以壓制你體內的毒。但是我想告訴你,這隻能讓你撐一個月不會再發痛。因為你不是修仙者,用靈氣壓制久了自然無用。」
「一個月?」曾遠喬心裡微微發怵,一個月後,我該怎麼辦?還要經受毒素帶來的折磨嗎?
蕭念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這種毒他自然能夠醫治,並且曾家的情,重生來還也算還了。
「要想根治,一個月後,來密州城孟家找我吧。」
他說完,不等眾人的反應,便撐著柺杖向山下走去。
他沿著蜿蜒的山路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
山風呼呼作響,只留下四人在懸崖邊上,面面相覷:這孟老頭這麼強了,還需要拐杖下山?
興趣,絕對是興趣而已。
過了許久,曾子璇嘟著嘴,嘟囔道:「不就是打了一個水球嗎?有什麼了不起?真氣境又怎麼了?我太爺爺……」
:了斷打,氣怒臉滿,頭過回便喬遠曾,完說沒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