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花容失色。
手裡的擴音喇叭掉在草叢裡。偽造的優先權檔案散落一地，被風一吹，到處亂飛。
她踩著高跟鞋，連連後退，後背撞在了一輛推土機的履帶上。
腳踝一崴，差點摔倒。
趙瑞龍站在最前面。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剛才點上的那根古巴雪茄，還咬在嘴裡。
“啪嗒。”
趙瑞龍嘴唇一鬆，雪茄掉在地上。滾進了泥坑裡，滋啦一聲熄滅了。
他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腿彎子一陣發酸。
膝蓋失去了支撐的力氣，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趙瑞龍首接癱坐在了滿是枯草和泥水的地上。
花襯衫的下襬沾滿了泥漿。
他可是漢東前省委一把手的兒子。
在京州，誰見了他不喊一聲趙公子？黑白兩道，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可現在，這些穿著軍靴的特衛，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一個身材魁梧的少校，從中間那輛猛士車上跳下來。
他沒戴面罩，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耳根的傷疤。
少校踩著軍靴，大步走向癱坐在地上的趙瑞龍。
皮靴踩斷枯草的斷裂聲，在寂靜的荒地上清晰可聞。
趙瑞龍看著走近的少校。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
“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趙瑞龍嚥了口乾沫，強撐著拿出最後的底牌。聲音打著顫。
“我爸是趙立春！你們敢動我，信不信我讓你們上軍事法庭……”
少校走到他面前。
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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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上彈子，聲一”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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