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嘆氣落在沈鹿耳朵裡,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師兄,我怎麼了?」沈鹿小聲問。
宋佑拉過一張破舊的木凳坐下:「我最近聽說了特殊體質的事,所以幫你試試,可惜你沒有任何特殊的體質,就靠你現在能得到的資源,可能都熬不到柴薪中期。」
沈鹿麵皮發白地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師兄,我們才來這兩天嗎,我怎麼覺得比一年還要長?」
宋佑看著她的反應開口問:「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來到這魄藏觀的?」
沈鹿身體一僵抬起頭,她怎麼會忘,家裡糧食不夠吃,父母收了村長半袋粗糧,就把她綁起來,扔進了送往魄藏觀的隊伍裡。她走的時候,弟弟正在院子裡啃著一塊雜糧餅。
「你想不想活下去,活著走出這座大山,回到你那個村子,你不是想去問問你父母,半袋粗糧換你一條命,這買賣劃不划算嗎?」宋佑語速加快,字字句句往沈鹿的痛處扎。
沈鹿咬緊牙關,雙手握成拳頭,眼淚憋了回去,執意爬上臉龐。
「我想活。」沈鹿聲音沙啞,盯著宋佑,「我想回去問他們。」
「既然想活。」宋佑從懷裡掏出那本《毒理綱目》,直接扔在沈鹿面前的床板上。「這本書記載了基礎毒理,一個月內,把這本書裡的東西全給我背下來。做到這些,你就可以幫到我,我也能拉你進藥房內院。」
宋佑站起身,不顧沈鹿看著書本那茫然的目光,直接往門外走。
「背不下來,你就在這等死。」
丟下這句話,宋佑跨出門檻,走回自己的房間,能激發對方的鬥志就好,時間緊迫,他不能在沈鹿身上浪費太多精力,他自己還要修煉。
沈鹿拿起書,眼裡有了目標,看著宋佑的背影摸著自己突出的鎖骨,心裡下定決心。
接下來的三天,宋佑的生活變得極度規律。
每天清晨,他準時去藥房內堂點卯,賈春芳看起來有自己的事要忙,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只是偶爾查驗兩句藥理,宋佑對答如流,賈春芳便揮手讓他離開。
其餘的時間,宋佑全部關在房間裡。
他利用引氣入體的契機,頻繁穿梭於兩界學習知識,在巴拉特的倉庫冷藏室裡,他大量吞食高熱量的食物。
回到平房後,便運轉《肺火功》,將這些食物轉化為充盈的肺氣,柴薪初期的修為穩步提升,胸腔內的灰白外焰越發濃郁。
第四個身漏缺口被他用龐大的補充死死壓制,始終沒有成型。
到了姜養哥第三天下午。
宋佑坐在桌前,將《百草圖錄》翻到最後一頁,視線掃過最後一行字,他合上書本。
靠著強化過的精神,現在整本書的內容,已經全部刻在腦子裡,倒背如流。
宋佑把書揣進懷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身體狀態達到了巔峰,但隨後就收斂了氣息,表現出虛弱的樣子。
他在心裡定下計劃,今天下午去參加外室弟子的聚會,換取一些野藥,聚會結束後,明天就開始嘗試第一次熬藥,是時候上手實踐了。
門外傳來踩踏枯竹葉的腳步聲,腳步聲停在門前。
篤篤。
敲門聲響起。
。來傳外門從音聲的哥養姜」。我是,弟師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