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知道？”
凱莎更意外了，這些事情過了幾萬年，除了當初的那些人之外，基本上沒有人知道這些事了。
“哦，我明白了，你問這個，是吃醋了？”
凱莎恍然大悟道。
“沒有，怎麼會，你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羅戰聽到凱莎這麼說，立刻來了一個否認三連！
開玩笑，吃醋？
他可是黑色長城的首席工程師！少將軍銜！雄兵連的指導員，天河市的高考狀元...
吃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好吧，他是吃醋了！
有些事情真的很難讓人不在意啊！
“是嗎？”
凱莎嘴角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的，咳咳，當然，要是你願意和我說的話，那我也是願意仔細聽的。”
羅戰咳嗽了兩聲，一臉不在意的模樣。
“呵呵。”
凱莎輕笑兩聲，對羅戰這種明明心裡很想知道但嘴上卻梆硬梆硬的行為感到有些好笑。
“那好，那我就不說了。”
凱莎輕聲道。
“別啊！”
羅戰怪叫一聲，眼神中的好奇和渴望已經到達了巔峰。
凱莎見此，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
“當年啊，我和涼冰還有鶴熙，哦，涼冰就是現在的莫甘娜，你應該知道的。”
羅戰點點頭，這他當然知道。
“當初，華燁在繼承王位之後，創立了天宮秩序。這種秩序把男性天使的地位無限拔高，相應的，女性天使的地位就變得非常低。那個時候，除了一些貴族的女性之外，其他女性天使，承受了非常多的苦難...”
凱莎的聲音很清淡，彷彿只是在講述一個故事一樣，情緒沒有什麼波動。
是的，對於已經存在了幾萬年的她來說，已經很少有能夠讓她產生情緒波動的事情了，哪怕是幾萬年前的那些苦痛過往，也一樣。
“當時的男性天使遠比女性天使要強大，他們是戰士，是軍隊，手上有著女性難以匹敵的力量。所以，也沒有什麼人能反抗他們，力量差距非常懸殊，大家都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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