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
但又不能說什麼,畢竟能拉到宋氏那麼大的投資,靠的還是尹安相。
想之前凶宅篇播出後,有個大佬來聯絡,說要投資,但條件他當了這麼多年導演,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葩的。
“導演,要不把他撤下來吧?”
“一邊待著去!”導演連忙把人攆走。
撤是不可能撤的。
大佬還在背後看直播呢。
沒過一會,人又回來了,“那怎麼辦?不然接下來沒管依伶的題材了。”
導演想了想,“讓那幾個大師再放個,這次別離那麼近,我花大價錢治服的鬼都被霍霍了。”
工作人員應聲離開,導演這才把目光又放回監控上。
螢幕裡的尹安相正在摸一根承重柱,他看過爛尾樓地圖,一眼就看出這是所有承重柱中,最中間的那根。
此時安相相退開,仰頭繞著承重柱走了好幾圈,臉皮微微繃緊。
“怎麼了?”管依伶早發現他一直很在意這個承重柱。
“我之前在外面觀察的時候,只感覺這裡有陰氣,並沒有怨氣。”說著安相相順便解釋兩者的區別。
陰氣就是鬼的氣息,但凡鬼魂活動過的地方,都會留下陰氣,很好理解。
“怨氣就是人死之前可能遭遇了不公,或有執念沒有完成,怨氣越深鬼越兇。”
“一般怨氣很深的鬼,都是厲鬼。”
管依伶越聽臉色越難看,“導演知道嗎?”問完她就自答,“他肯定知道。”
安相相點頭,指著天花板的縫隙,“看見那個露出來的黃紙了嗎?那是鎮壓它的符。”
“……他還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死。”管依伶都被氣笑了,準備的這麼充分,還藏的那麼隱秘,想必早在拍攝之前,導演就安排專業人士過來清場了。
她抬頭看卡在縫裡的黃紙,隱隱看著有點焦黑了,怎麼想都沒有安全感,“就這麼一張破紙,能壓得住?”
安相相抿了抿唇,沒說實話。
只拉開斜挎包的拉鍊,從最不常用的夾層裡拿出四張符,貼在承重柱的四面。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開始往2號房走,但還沒到就又撞鬼了。
安相相也就歪頭瞟了一眼
管依伶則一路上都緊貼著他的胳膊,堅決距離絕不超過一米。
將管依伶送回房間,見張晉關掉了攝像機,連忙掏出手機看微信聊天介面。
可聊天記錄並沒有新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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